“那就让烟花声盖过去。”苏羽轻笑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羽绒服的拉链,“还是说,你后悔了?现在想跑?”
“我没……”
“没后悔就闭嘴。”苏羽打断她,吻顺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锁骨上,带著轻微的啃噬,“蔡秀彬,是你先招惹我的。今晚,你跑不掉了。”
“唔……苏羽,你轻点……”蔡秀彬仰起头,手指穿过他微长的髮丝,无意识地收紧,“疼……”
“疼就对了。”苏羽抬起头,眼底翻涌著深不见底的暗火,声音低沉而危险,“疼你才会记住,今晚是谁在陪你过平安夜。”
窗外的风声很大,吹得老旧的窗户哐当作响。不知是谁家在放烟花,砰的一声闷响,绚烂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流转出五彩斑斕的光斑。
“苏羽……”蔡秀彬带著哭腔呢喃,胸口剧烈起伏,“你混蛋……”
“我是混蛋。”苏羽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却愈发凶狠急切,“那你就是专门来收服混蛋的妖精。蔡秀彬,抱紧我。”
“我……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苏羽挑眉,故意放慢了动作,坏心眼地折磨著她的理智,“刚才不是还问我想要什么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倒是伸手啊。”
“苏羽!”蔡秀彬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主动抬起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整个人送了上去,“你非要我说出来吗……我要你,现在就要!”
苏羽猛地扣紧她的腰,再也克制不住,像是要將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摺叠床隨著两人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平安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隱秘。
“苏羽……苏羽……”蔡秀彬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带著无法抑制的颤音。
“我在。”苏羽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滚烫而急促,“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外面的烟花都听听。”
窗外的烟花还在断断续续地炸开,每一次光亮闪过,都能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这一刻,狭窄的休息室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没有剧本,没有角色,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窗外那场盛大的、属於他们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