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上车之后见他出神,下意识嗯问了一句。周鈺清闻言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点点头,“要的。”
可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姜嫵,说自己的父亲……死了?还是別的,好像都很奇怪的样子。
他正思绪著,手机响了起来,是姜嫵的专属铃声。
周鈺清拉回思绪接通电话,那头姜嫵略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周鈺清!你在哪儿,你……”
“我没事,阿嫵,”周鈺清忽然就平静下来了,他的情绪缓和了几分,也猜到了姜嫵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没事,周鈺清,我在上京等你回来。”她说著,周鈺清一愣,反应过来弯了弯眼睛,眉眼之间藏溺著温柔。
“好,等我。”
“嗯,你要小心,记得给我报平安。”
“我知道的。”
“如果难过,就联繫我。”
“我会的。”
“周鈺清,我在。”
“阿嫵……”
鼻子有些发酸,周鈺清连忙抬头將眼泪逼了回去,他吐了口气,声音逐渐平復下来,“阿嫵,等我。”
掛断电话,周鈺清才终於缓过来,助理坐在前面跟鵪鶉一样屁话不敢说一句,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还得是姜小姐啊,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好了。
……
姜嫵掛断电话有些出神,看著电视上播放著的,周俊鹏已经死亡的消息有些感慨,只是想到这人都做了什么,又觉得挺活该的。
这两天她待在家里没出门,一边做復健,一边刷刷新闻,园方那边儿监控也完全调出来了,確实有个戴口罩和墨镜的人在幼儿园外鬼鬼祟祟的偷拍。
一时间园方紧急宣布放假,陆闻渊也介入其中,配合警方抓人。
原本只是想放鬆一下,正好住家阿姨在看电视,她路过时看了一眼,听见熟悉的名字停住脚步,然后就有了方才的事情。
她唯一感觉到遗憾的,是如果姜承德也能够这么死掉就好了。
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將女儿视为无物的母亲……姜嫵只要一想到过去沈庭霜冷漠的模样,她就觉得后来和自己说后悔的沈庭霜很虚偽。
他们怎么配来求自己的原谅呢?
怎么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