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的心都要化了,抱著昭昭亲了亲他的小脸,看著他因为炎热而变得通红的脸,无奈道,“宝贝,我们回屋子里玩好不好?”
昭昭点头,“好哦。”
宝贝摸了摸发烫的小脸,他好热哦。
姜嫵偏心他的手回了屋子里,冷空气蔓延,姜嫵鬆了口气,上京的天还真是,热的人有些受不了。
下午虞知乐和她视频,她最近刚结束了巡演,正值休息的时候,在家里才待了不到一周,就被虞母耳朵都快要念出茧子来了。
“你不知道我妈有多恐怖,每天都在念叨著谁谁谁又婚了,谁又生孩子了,做奶奶外婆了,哇,我头都大了。”
虞知乐捧著奶茶杯子和姜嫵吐槽,她还以为回来她妈会心痛心疼她呢,结果才母慈女孝不到三天,她妈就本性暴露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把昭昭带过来陪她两天,她快想死我们小宝贝了。”虞知乐继续说著,姜嫵一边听她碎碎念,一边做著復健。
她笑著点头,“好啊,昭昭学校最近休假了,过两天我带他过去,我也好久没见到阿姨了。”
“那可太好了了。”虞知乐说著顿了顿,又察觉到了几分不对,“昭昭幼儿园居然这么快就休假了?”
不想让她担心,姜嫵没说被偷拍的事情,而是道,“学校出了点事情。”
“哎,不是昭昭就好。”虞知乐说著躺在沙发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坐起来同她继续开口,“哎,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妈说裴昼在医院里,你知道不?”
“知道。”姜嫵点点头,“被打了一顿,重伤进医院。”
“谁这么好,胆子这么大敢动裴昼?”
“姜星野。”
她没有隱瞒的说了出来,虞知乐瞪大眼睛,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俩当初沆瀣一气,现在居然闹崩了?”
“因为谁?你还是许婧?不对,是因为你吧,裴昼那个贱人是不是又来找你了?”她猜的一点都没错,姜嫵无奈感嘆,人什么时候能別在八卦的时候这么聪明的。
姜嫵无奈的笑了一下,“嗯,昭昭认亲宴那天回来的,我也不確定他想干什么,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回来的时候宴席都已经结束了。”
姜嫵说罢,虞知乐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感嘆了一句,“神经病,这么装。”
“是很装。”姜嫵低笑,脑海里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一个人脸,容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时候会想起来容奚,就好像是某种预感一样。
是因为裴昼是她的儿子的缘故吗?姜嫵有些出神的想著。
“神经病,听说他醒来之后,每天都在闹要你去看他,最严重的时候房间里的东西都被砸了一通。”
虞知乐一边说一边感慨,“还好你们当初也没有在一起,不然到时候他家暴怎么办?”
特別是像裴昼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真的很有可能有这种倾向。
姜嫵闻言好笑,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一串陌生號码打了进来,她的额角一跳,隱约感觉到了什么没有接通。
几见她顿住,虞知乐连忙开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姜嫵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
虞知乐这才鬆了口气,又骂了裴昼等人半个小时,才终於吐完浊气心满意足的掛断了电话。
姜嫵好笑,只是看著那个未接来电,她猜,应该又是容奚的电话,让她去看裴昼的。
她可不想去面对那个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