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来歷不明神秘人的出现,让二十一楼的氛围变得诡异高压。
陈军和刑天都不敢贸然开口,只能用警惕又忐忑的眼光死死盯著对方,同时在心里头疯狂祈祷——
刘力,你快来呀,快来救命啊!!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大块头,你的实力让我惊讶,就连我的战斗欲望,都被你给勾起来了。”
说话的是右边的魁梧黑人,要不是顶著个光头反光,还真就很难发现他站在那。
“肌肉山,你很可以,杨肯定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在敌人手里,我本来想放你们一马的,但看完你杀杨的方式,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嘿嘿嘿。”
这次说话的是左边的阴影,隱约可以看出他是个白人,声音听得人莫名心慌。
那头火红的头髮,如鲜血般妖艷。
格外醒目。
两人说话时並没有停下,说完话已经穿过了防火门,向前走了好几米,距离陈军只剩不到5米。
双方之间进入到近战搏斗范围,陈军总算可以看清楚眼前两人。
好傢伙!
这俩人实在是长得太壮了,那健美先生般的雄壮肌肉,撑得迷彩t恤仿佛要炸开,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如果说陈军的肌肉像棕熊,饱满巨大却不带锐气,就像是最完美的工艺品。
那他们俩的肌肉就像是老虎,维度远远不足陈军的一半,却透著钢铁的冷光,给人极其扎实的锐利感。
没有经过战场血火淬炼的陈军,看到他们的肌肉竟然莫名心慌。
有种自己的力量不如他们的错觉。
尤其是左边一米八五左右的白人,脸上有条狰狞的刀疤,从眉骨过眼睛直到下巴,贯穿了整张脸。
这张脸搭配他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给人一种不可匹敌的强大气势。
陈军被出现的两人气势所震慑,警惕地站在那不敢有任何动作,倒在地上的刑天也挣扎著站了起来。
两把刀具都已经当作飞刀丟了,手枪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好在十字弩背在背上,成了刑天手上唯一的武器。
他拉弦上箭,对准了两人。
面对陈军和刑天满是敌意的架势,红髮白人和光头黑人没有当回事。
两人浑身轻鬆,就像是来度假。
红髮的刀疤男更是笑容满面,根本就不急著动手,詼谐调侃道:“两个小傢伙,你们是不是在挑选对手?
这傢伙嘴唇厚,看起来挺老实,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哦。”
“呵呵,屠夫,你还真是个混蛋。”被誹谤的光头黑人笑骂道。
陈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傢伙太囂张了,只能化被动为主动,大喝道:“我们已经呼叫特景,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否则迎接你们的是牢底坐穿。”
陈军的学习能力一直都很强,说起英语儘管比不上专业人员,可用於日常沟通,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后退,赶紧走,我的弩可不长眼。”刑天跟著陈军附和。
“孩子,你拿个玩具想嚇唬谁?可別把我和那个被撞死的废物相提並论,你想射就射,瞄准点,就朝这里来。”
名字叫屠夫的刀疤脸根本不怕,边说边向刑天一步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