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达巴克在前面吸引注意,屠夫绕到后面跳起来,左手锁住陈军的脖子,双腿夹住陈军的腰,右手拿著的针管,对著陈军的脖子动脉扎了下去。
“操你m,你给老子打了什么?”
感觉脖子刺痛的陈军,警铃大响,伸手抓住脖子处屠夫的手,猛地扯到面前,正好看到已经空了的针管。
暴怒下的陈军,力量再一次暴增,硬生生把屠夫从身后扯了下来。
抓住他双手,猛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尘土飞扬。
刚才砸刑天砸的很爽的屠夫,自己也亲身体验了一回眼冒金星,浑身骨头像碎了一样剧痛难受。
“太恐怖了,这还是人?就是野兽!”
大巴克在旁边看著连连咋舌,暗自庆倖幸好不是砸的自己,同时往后倒退几步,根本就不上去打了。
此时的陈军就像发了疯的大象,只有傻子才会上去触霉头。
大巴克自认为没有屠夫那么抗揍,他可不想自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被陈军这个新兵蛋子打碎骨。
真要是带著一身断骨回去,不得成为狼群最大的笑柄。
再者。
大巴克很清楚陈军扛不了多久,屠夫那管药剂可是小天才专门研製的,一针管下去大象都得躺下。
果不其然。
愤怒下杀红了眼的陈军,正准备趁屠夫病要他命,衝过去给他脑袋上来两脚,让他回去见太奶奶时。
结果才跑出去两步远,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脱力眼前愈发模糊。
隨后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下去,倒在那里陷入昏迷没有了任何动静。
“呼——,总算搞定了。”
大巴克看到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和陈军的这一场肉搏战,是他这辈子打的最艰难的一场。
倒在地上的屠夫,也不是一般人。
刚才还被摔在地上七荤八素,这会儿竟然已经站了起来,而且还生龙活虎,骨头都没有断一根。
“屠夫,以前我觉得你最变態,现在总算来了个比你更变態的。”大巴克调侃道。
屠夫没有说话,只比了个中指,表示对大巴克的强烈鄙视。
隨后就像是在看绝世美女似的,满眼惊喜激动的快步跑向陈军,把陈军背起来就向天台方向跑。
近四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算什么。
“孩子,迎接你的新人生吧。”
大巴克嘴角带著神秘莫测的笑,拍了拍晕在地上刑天的脸,隨即將他也背了起来,跟著跑向了天台。
早已等在天台的直升机,很快便腾空而起,飞入黑暗中。
两分钟后。
刘力带著三名同伴跑了上来,电梯被匪徒们破坏,他们只能爬了十几层楼梯,四人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
当他们持枪衝进二十一层楼內,却只看到战斗后的满目狼藉。
以及那一堵倒塌的砖墙下,浑身的骨头全部碎掉,早就已经断了气,死的不能再死的匪徒头目。
他们想要营救的陈军和刑天,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队,我没能救到他们……”
刘力把情况匯报给了秦忠,意味著这件事情並没有结束,大东国暗中的神秘力量,將继续展开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