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你们钱,跟我们屁事,有本事你找他去要啊,我们就是学生,又不值钱,难不成你还让我们卖身抵债?大哥,清醒点,现在可没有奴隶制了。”
刑天气得都要跳起来了,手拿肉串都差点戳到屠夫的脸。
“你们大东国不是有这样的话,冤有头债有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已经死在你们手里,我要你们打工还钱,有问题吗?又或者你有钱还?”
屠夫压住刑天肩膀让他坐下,嘴角扬著意味莫名的笑。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小说里说的僱佣兵吧,我们就是学生,根本帮不到你们。”陈军说道。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杨被你们杀掉了,他的手下,也被你们干掉不少。”屠夫学著陈军的话反懟。
“打工还债?我呸,別拿我当小孩耍,你们就是要拿我们当奴隶,想让我做狗,窗户都没有。”
刑天自认自己没什么骨气和正义感,但他可不想被人当奴僕驱使。
“冷静点,孩子,我可没有说过让你们当奴隶,更不是什么狗,和尊严无关,我只是让你们打工,用专业的话来说,我们之间就是合同僱佣关係。”
屠夫长著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心平气和地解释倒也挺有说服力。
“人活一辈子终归要赚钱,在哪里打工不是打工呢?何况,给我们打工的话,一个月甚至一单都能轻鬆过百万,能顶你们在国內累死累活干一辈子。”
大巴克明显研究过国內收入,说的这个点確实很诱人。
1999年国內的居民收入还很低,一个月普遍都是几百块钱,一年收入能过万的都算得上是高收入。
跟著他们出去干僱佣兵,一单收入就能上百万,在国內得辛苦干上一百年。
对比差距是真的大!
“真的吗?”刑天確实心动了,可依旧带著几分怀疑。
“你可是欠著我两千五百万美金,在哪里当奴隶、做狗能有这么高收入?我还得带著你们赚钱,没收你们的学费就不错了。”屠夫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2500万?还是美金?那个姓杨的值那么多钱?他是镶金的吗?”陈军无语道。
“他不值那么多钱,但我们俩值,请我们俩出来的价钱,就是这么高,这还只是他没付完的尾款。”
屠夫脖子微扬透著得意,接著目光缓缓扫过陈军和刑天,带著诱惑说道:“只要你们跟著我们干,以后你们也能值这个价,甚至比我们更高。。
2500万美金,虽然对现在的你们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会赚到远超这个数字的钱。”
屠夫描绘的未来就像是天堂,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本来还极度抗拒的刑天和陈军,內心的坚固防线到这里基本就塌了,甚至都还有了几分期待的念头。
大巴克说得没错。
不管陈军和刑天大学读得再好,出来了终究免不了为別人打工卖命,说的难听点就是给资本做牛马。
当牛做马和奴隶基本没什么太大区別,在古代就是等同於下人丫鬟。
区別无非就是没有那张卖身契。
在同样都是打工卖苦力的情况下,跟著屠夫他们能够年入千万,实现財富自由,这是在国內做梦都赚不到的。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东西真的可以捨弃掉。
“我去你大爷,这可是两千五百万,还特么是美金,我得还到猴年马月。”刑天泄气地一屁股坐地上。
看起来好像是非常的无奈,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