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爬到树杈上准备好的快慢机,给刑天泼了一盆当头冷水。
“我当然知道啊。”
刑天作为论坛兵王,理论知识充沛,他一边淡定地掏弹药一边说道:“就他们这规模,不可能会有大炮。
我只是不想与人近距离交火,想想都让人可怕,还是远点安全。”
距离越远越安全,標准的理论大师。
“是吗?嘿嘿。”
快慢机阴测测的笑了一下,丟给刑天一个瞄具和一个风向风速测定器说道:“把它们装在枪上,上面有雷射测距仪,看见村中间那棵树桩了吗?把数据报出来。”
这些东西半月特训期间都教过,刑天使用起来还算是熟练。
把两个东西在枪上装好后,刑天熟练使用並报告:“距离四百五十米,风向西南,风速七点九米每秒。”
狙击组这边的准备很顺利,很快便进入到了战斗状態。
负责突击到村里作战的大部队,此时也都已经摸到了村外边,分散到各处位置,为进攻做最后观察。
这时。
原本还算安静的村里变得吵闹,趴在村外一大丛灌木下的陈军,看到几个士兵拖著一家三口来到村中间。
士兵们把人丟下,围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其中的妇女甚至还挺著个大肚子。
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几个士兵將其中的男人拖起来,捆绑到了旁边的木桩上,一边继续打一边问著什么。
或许是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士兵们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
其中一名士兵抡起枪托猛砸,而且是照著脸的位置砸,哐哐几下下去,眼珠子都被打得挤了出来。
只剩那一撮眼神经吊著眼珠子,在眼眶外面不断地晃动。
男人也因为这剧痛,昏死了过去。
士兵对摺磨人显然非常有经验,没有泼冷水或者是叫醒什么的,而是掏出打火机去烧掉出来的眼珠子。
疼痛是靠神经来传导的,眼珠子上正好有大量神经。
等眼珠子被火烧的乾巴发皱,烧得滋滋往外冒水,神经也被火烤的萎缩,男人嗷的一下痛醒了过来。
这种眼珠子被火烧的疼有多痛?
男人浑身抖如筛糠,张嘴却没声音,就足以看出来。
“太畜生了,这些还是士兵吗?恐怖分子都没这么恐怖吧。”
他们说的都是扶南的当地语,陈军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是他们拷问的手段,却让陈军心里发寒。
实在是太血腥,太没人性了。
然而这些手段还仅仅只是开始,被绑的男人醒来后又遭到持续殴打,继续接受士兵们的残酷拷问。
似乎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士兵们的手段很快便再次升级。
一个士兵拿枪顶上了他儿子的头,十来岁的小孩子眼中充满绝望,另一个士兵拿刀盯上了妇女的肚子。
被绑著的男人本身已经够惨,看到这一幕哭叫声骤然变得愈发撕心裂肺。
哪怕陈军隔著一百多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此时有多绝望,心里如压著大山一般喘不上气。
忍不住在无线电里问道:“有谁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