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他们也得手了,掩体已经打掉,该轮到我们了。”
陈军记住了队长之前交代的话,建筑物突击作战以手雷开路,掏出一个破片手雷,准备拔掉保险往窗户里丟。
可陈军都还没来得及拔保险,面前的大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这时候要是强行继续丟雷的话,肯定会被出来的这个赤色士兵发现,从而惊动屋內的其他敌人。
会导致一场完美的偷袭战,瞬间转变为双方的正面枪战。
这可就不妙了!
陈军脑海中的思绪如闪电,零点几秒內就作出决定,停止手上的动作,在士兵出来前又蹲了下去。
趴在旁边的恶魔手里拿著军刀,向陈军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並用手快速打了两个手势,意思是让陈军继续躲著,千万不要闹出动静,由他来想办法刀杀出来的士兵。
陈军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同时也抽出了军刀握在手里。
有恶魔出手搞定,陈军乐得清閒。
然而陈军想要清閒一下,有人却不想让他閒著。
这个出来的赤色士兵走路踉蹌,嘴里还哼著不著调的什么歌曲,一看就是喝了酒,尿憋著了出来放水。
好死不死。
他走地方向就是陈军那边,最后还好巧不巧的停在陈军躲的土坡上方,掏出小鸟就准备开始放水。
“我草,这是要给我尿洗头?”
陈军可不想被醉汉淋一头的骚尿,叔可忍婶婶实在不可忍,再也顾不上其他,抄起军刀起身就向上捅。
两米三八的身高,加上举起的手,还有三十公分长的刀刃。
高度超过了三米。
躲在一米多高土坎下的陈军,刀尖轻鬆插穿了赤色士兵的下巴,並从下往上,穿过嘴巴插进了大脑里。
“唔——”
赤色士兵的酒劲全部被嚇掉,从下巴到脑袋的钻心刺痛,让他双手死死捂住脖子,痛苦地想要大叫。
奈何整个嘴巴已经被扎穿,喉咙都被割开了一截。
一点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哪怕他再怎么用力深呼吸,气也会从喉咙处漏掉,变成破风箱的嘶嘶声。
陈军一击得手,扎穿赤色士兵后,单手將他轻鬆提了下来。
放到土坎角落里用膝盖压住,左手捂住赤色士兵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嘴,右手把刀抽出来对著心臟又捅了两下。
这叫补刀,屠夫教的,確保敌人死透。
恶魔和牛仔全程目睹了陈军流畅的控制杀人动作,眼中都有明显的诧异,没想到陈军这个新兵成长会这么快。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没有时间让他们去给陈军表示。
趁著赤色士兵出来撒尿,门已经开了大半露在那里,两人各掏出两枚手雷,左右配合扯掉保险,照著房门甩了过去。
三秒后。
“轰隆~”
四个手雷几乎同一时间爆炸,威力叠加场面不亚於重磅炸弹。
木屋的屋顶都被炸得掀了起来,木门和木窗更是被爆炸的衝击震碎,爆炸的火焰在夜晚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