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陈军和刑天心里都清楚,屠夫这么做是在帮他们,给他们最生动的教学,以免死得不明不白。
屠夫在做教官的这份责任上,真的是做到了无可挑剔。
可心里感谢归感谢,回想刚才那濒临死亡的极度恐惧,依旧忍不住想骂人,將內心的情绪发泄出来才舒服。
屠夫倒也是个奇怪的人。
享受了陈军和刑天差点嚇尿的恐惧,对於他们俩怒不可遏的大骂,满脸笑嘻嘻根本就不记在心里。
“骂人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你们还是省点力赶紧睡吧,记住,睁开一只眼,否则,下次我一定割开你们的脖子。”
屠夫用刀在自己脖子下比划,留下一个標誌性的狰狞笑容离开了。
“这混蛋……”
陈军和刑天拿屠夫无可奈何,只能无语地重新躺回床上。
两人嘴上虽然依旧没有服软,但实际上都已经记在心里,多了一份警惕,睡觉也会让耳朵站岗放哨。
屠夫晚上没有再来第二次袭击,两人舒服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两人被医生进来的动作惊醒,顾不上去看是谁,在警觉的本能驱使下,齐刷刷伸手到枕头下,去拿放在下面的武器。
“嘿嘿嘿,別紧张,小心走火,是我,我来给你们检查伤口的。”
医生被两人夸张的动作嚇到,真怕这两个初生牛犊的新兵蛋子,一言不合就衝上来把他给干了,连忙大声表明身份。
真要是被两个新兵弄死在这里,那他可真的是死都闭不上眼。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屠夫。”
看到进来的真是医生,对於自己这过於激动的反应,陈军连忙表示了歉意。
医生对於战场上的僱佣兵来说,绝对算得上是第二条生命,得罪谁都行,绝对不能够得罪军医。
“怎么不是那杂种,要是他,我一定给他开个洞。”
刑天很失望,悻悻地收起了枪。
“屠夫昨晚做的事我知道,他就喜欢玩这些恶趣味,不是真的对你们有恶意,你们以后习惯就好了。”
医生笑著给屠夫说了番好话,隨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说道:“今天是好日子,我给你们检查下伤口,然后顺带带你们去吃中饭,都把外套脱了吧。”
“今天是好日子,什么好日子?”陈军边脱衣服边好奇问道。
刑天没说话,但眼中同样带著好奇。
“每次领工资,都是一种享受,这可是你们的第一次,值得纪念哦。”
医生说到发工资这件事情,顿时让刑天和陈军眼睛亮了起来,那可是50万美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1999年国內的工资没涨起来,陈军在被劫持来当佣兵之前,对自己大学毕业后工资的期待值才1000元。
只要每个月有一千,他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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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美刀將近四百万软妹幣,那可是要干三百年才能赚到的巨款,陈军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大的数字。
如今现实超越了梦想,马上能拿到这么大一笔巨款,怎么可能不激动亢奋。
在这种强烈的情绪刺激下,陈军和刑天催促著医生检查完伤口,確认没有大碍,立马化为一阵旋风跑了出去。
食堂里已经聚齐了狼群的人,大家都打好饭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