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歧视在二零二六年都很普遍,更別提现在才一九九九年,黄种人的地位很低,被歧视嘲弄是常有的事。
这年头的法国外籍兵团中,来自亚洲的人更是罕见。
一群高干和富家子弟聚集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大东国人,优越感会让他们无法接受。
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各种找茬。
陈军提前就预判到了这种事,所以对於这群人出来挑事,他並不觉得有任何意外,只是觉得好笑。
眼看刑天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陈军並没有立刻衝上去解围。
经过这段时间的並肩作战生死相处,陈军知道刑天不是一个怂的人,他好奇刑天会怎么解决这个矛盾。
当然。
如果感觉刑天处理不了会吃亏,那陈军肯定不会再束手旁观。
要是放在遇到屠夫和恶魔之前,刑天被一大群五大三粗的欧美人围起来,肯定会把这口气忍下来。
可见惯了屠夫他们的凶残狠辣后,眼前这群富家子弟的狠,比京巴犬还没有威慑力。
同时刑天也从和屠夫的相处中得知,国內谦让那一套在国外不適用,和外国人在一起就不能有丝毫示弱,越怂越会被欺负。
再加上还有陈军这个靠山在兜底,刑天根本没有任何怕的理由。
於是刑天当著白人小子的面,言辞犀利地反击道:“把你的猪腿从我的床上拿开,你这只该死的白皮猪。”
別人骂他黄皮猴子,刑天用白皮猪反击。
很合理!
“你说什么?你想死吗?混蛋,上去给我教训他。”
白人小子觉得面子受挫,愤怒的指挥围过来的一大帮子小弟,占著人多的优势,蜂拥著冲向了刑天。
十几个打一个,正面肯定搞不定,刑天想都没想就抽出了军刀。
“来呀,有本事就上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你们有本事就上来弄死我,弄不死我你们都得死。”
刑天可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通红著双眼大吼气势还挺嚇人。
十多个小弟都被嚇得驻足不前,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上去,大家都是来玩的,谁会真的去拼命。
“他就一个人,怕什么?上,谁受伤了我给他一百万。”
白小子自己其实还挺怕的,可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刑天,今天要是让刑天镇住了,那他以后就没得混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花钱也得废了刑天。
本来还心存犹豫的十多个小弟,被一百万刺激,顿时都心动了,一个个跃跃欲试,准备找机会衝上去。
甚至还有机灵的跑去旁边,拿起板凳钢管各种东西做武器。
“踏马的。”
刑天眼看大家都拿上了武器,真要是衝上来对他一顿招呼,他就这把小刀子,肯定会吃大亏。
惊慌之下本能地看向陈军,那才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这一眼看过去,他立马就笑了。
手上的刀都收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陈军正在过来,以陈军那非人类的体型和力量,徒手格斗的情况下,这十几个人都不够他热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