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斯內普教授和洛哈特教授都被控制了,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能找哪个教授寻求帮助。”
其他两个人脸上也是同样的表情,这时候赫敏突然看向旁边的马尔福“对了,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句话你听过吗?”
马尔福皱了皱眉“在我小时候我的父亲好像和我提过一句,但是我记不太清楚了。”
“和谁有关?”
马尔福死命思考,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浑身又一个哆嗦。
赫敏就看马尔福脸色煞白的吐出一个名字“黑——神秘人。”
“啊切。”远在纽蒙迦德的格林德沃猛的打了个喷嚏“阿不思——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格林德沃抬起头透过纽蒙迦德城堡好像看到了天空中的星辰“未来被改变了?不对不对不对。”
原本因为心气被打散而预言能力极速退化的格林德沃再一次感受到了未来那剧烈——又平静的变动。
“呵,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格林德沃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格林德沃站了起来,来到了看守他的守卫前“给我一卷羊皮纸和羽毛笔。”
“是,大人。”
格林德沃虽然自我囚禁在了这里,但不代表他的思想被囚禁在了这里。
格林德沃和伏地魔最大的区別也在这。
伏地魔提出的理论是纯血至上,能响应他的永远是顶尖的那么一小批人——和一部分像斯內普这样的人。
但格林德沃提出的理念却是由力量强大的巫师来统治弱小的凡人。
虽然问题也很大,但是格林德沃统战的却是所有巫师,不分上层下层,甚至下层巫师更会受到他的触动。
而也因为这样,越是和凡人有过矛盾的巫师就越可能加入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周围的守卫,包括送饭的巫师早就换成了格林德沃的圣徒,他们都期待一件事,那是格林德沃大手一挥,所有人把早就准备好的黄袍一披,然后开始对邓布利多代表的巫师发起猛攻!
没过多久,一封信从纽蒙迦德中递了出来。
“大人,送给谁?”
“邓布利多。”
“?“
“!
”
小年轻守卫好像明白了什么,懂了!这是要宣战,对吗!
於是一个老嬢带著信出现在了霍格沃兹的门口,通报身份后来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满脸严肃地看著这个从纽蒙迦德来的快八十多的老嬢嬢,而后老嬢嬢直接將信甩到了他的脸上——没甩到,被漂浮咒挡下来了。
看著老嬢嬢一副隨时隨地慷慨赴死的表情,邓布利多严肃地打开了这封信。
【嗨,是我,你的老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相信我,你收到这封信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会比我开始动笔写下这封信的惊讶多————】
邓布利多严肃的脸也在此时慢慢放鬆下来,只不过看到后面,邓布利多目光锐利地看著格林德沃最后的提醒。
【古老血脉悄然復甦,魔法的权柄挣脱束缚。
没有分院的抉择,没有魔杖的制衡。
整个巫师界的命运独属於一者的呼吸。】
邓布利多思考了良久——这不是在说格林德沃吗?他写这封信过来是干嘛的,宣战?
不对啊,前面写的也像是宣战,所以——是他的预言?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掏出羊皮纸也写下了一封信【亲爱的盖勒特,读信时我想到了你曾经的————】
漂浮咒缓缓拖著信到了老嬢嬢的手中“帮我交给他——对了,这个也帮我转交给他。”
说完一袋子蟑螂堆出现在了老嬢嬢手中。
老嬢嬢沉默的看著手中的两个玩意,不是,你凭什么把我当信使啊!
“有什么疑问吗?”邓布利多奇怪地看著老嬢嬢。
“没有。”
老嬢嬢看著邓布利多是目前第二巫师的份上忍了。
拉文克劳塔楼旁,血人巴罗看著面前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海莲娜开口道“我要走了。”
海莲娜时隔千年再一次看向了血人巴罗。
“我在某天的晚上突然得到了神启。”
“你是个巫师。”
海莲娜时隔无数年和血人巴罗终於说了一句话,但没想到血人巴罗的脸上也没有半分激动。
翻译一下,千年舔狗发现女神回他消息了,结果舔狗居然没有半分心动。
血人巴罗不算舔狗,但是的確找了海莲娜千年海莲娜都没正脸看过他一次。
“我知道。”血人巴罗点了点头,张开手露出一个玉牌而后放在了地上“我只是忽然想通了。”
说完血人巴罗身上闪起黑色的闪电状的裂纹,看著血人巴罗脸上痛苦的神情海莲娜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也就在此时,血人巴罗脸上突然露出了和胖修士一样释然的笑容。
“愿你不要和我走上同一条路,我会祈祷不会在这条路上遇见你,海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