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大敌,当场诛灭,也就罢了,但天庭若要生擒对方,则要將他绑缚起来,彻底锁死,回来復命。”庄真景拍了拍腰间的绳索:“这也是必要的!”
“也不是没有道理。”叶將军应道。
“所以,我全都要!”庄真景平静道。
“……”
叶將军沉默了下,道:“將来这些,都会有所涉猎!但现在是要你挑选其中一类兵器,专心一道,修炼十年……”
每一位天兵,都有各自擅长的方面。
例如不善於用枪的,却又善於用弓。
不善於正面迎战的,也许善於身法遁术,能刺探情报,甚至进行刺杀。
通常来说,若有一项足够出色,那么其余各项,全都平平无奇,便也无妨。
可若是全部都学,必然是杂而不精,便也没有任何一项出色的本事。
学到最后,贪多嚼不烂。
论枪法,平平无奇。
论射艺,不如神箭天兵。
比身法,远逊斥候先锋。
论防守,不如重甲盾兵。
比较之下,便是一无是处!
“你该专精一道,方可在一眾天兵里头,脱颖而出!”叶將军正色道。
“我全都要!”庄真景肃然道。
“你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吗?”
叶將军语气凝重,道:“並不是拿了弓,你就能成为神箭手。”
“单是天庭的箭术,其中最基础的法门也属於九品仙法,是凌驾在人间之上的仙家法诀!”
“新来的飞升者,即便修行十年,也未必能够精通。”
“而你全都要选,那么就代表著……枪法典籍、箭术典籍、困禁之法、剑道仙诀、护身之术、感应之法、遁光之术等诸般仙法,你全都要练!”
他伸手一指,道:“你看这各部的新兵,资歷最长的已有百年!他们专精一道,时至今日,也只有少数几个,得以造诣大成……”
说到这里,叶將军嘆息道:“你若全要,莫说百年,就算给你八百年,也未必能成!”
庄真景闻言,嘆了一声。
“將军恐怕误会了。”
“嗯?误会?”
“晚辈没有三百年,也没有一百年,只有短短一年!”庄真景道。
“什么意思?”叶將军心中一震。
“我要参与一年后,新兵秘境百年大比!”庄真景面容严肃,正色道。
“你疯了不成?”
叶將军怒道:“一年光景,你能学得什么东西?”
“莫说修炼,哪怕你能够把作为天兵所需要认得的各类规矩,各种常识,记得清楚,就算不错了!”
“本將军受邀到此,已经决意为你授法,教满你一百年的岁月,让你去拿下一次的新兵大比,夺得魁首,为我爭名!”
“结果,你现在告诉本將军,你只是想学一年?”
这位叶將军,怒目圆睁,显然动了真火,喝道:“作为內阁禁卫,当真就只是来走个过场?”
庄真景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凝重,沉声说道:“这一年內,將军能传我多少,我便能学得多少……”
“狂妄!这种种技艺,涉及广泛,我若传你百门仙法,你当如何?”
“一年之后,我当百艺精通。”
“你简直是个疯子!不自量力,目空一切,狂妄自大!”
叶神將的眼中,怒火仿佛要喷发出来。
他终於明白,为何葛相会厌恶此子。
葛相喜欢的是谦逊有礼的仙神,而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疯子。
恍惚之间,他不由得想起当年。
自己在新兵秘境之中,操练天兵,因为过於严苛,被人称作魔头。
跟著小子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小子是把他自己,往死里整!
沉默了片刻,才听得叶神將缓缓开口。
“下一次大比,你有望爭先!”
“但你非要用一年苦修,去拼他们百年积累,基本没有机会爭得名次。”
“若排在末尾,作为內阁禁卫的脸面,都让你丟尽了!”
“本將军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如此执著?就凭你狂妄自大?”
隨著叶將军的声音,庄真景也嘆了一声。
“葛相之命,不得不从!”
“……”听得葛相之名,叶神將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闷声道:“你小子不要后悔!”
“我没有后悔的余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