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部的天兵,果然心高气傲,初到一界,不明状况,就敢分兵。”
诸位神將,不由得感慨。
唯独那位雷部神將,微微点头,显得十分满意。
他教出来的兵,都该是精锐,都该有这等拼搏的劲头。
而斗部的秦神將,心中也颇是满意,暗道:“江知白,枪法和箭术,同时夺得本部天兵第一,压服同辈天兵!如今在调兵遣將这方面,也显得有大將之才!”
其他各部神將,都在看著自家百年教导出来的天兵,大多感到满意。
而叶將军,也屏住呼吸,看著他全力教导一年的庄真景。
因为此刻的庄真景,已经潜入了一座妖魔洞窟。
比之於其他各部天兵,他一人充当了所有的角色。
像是江知白,需要先派出斥候,勘探地势,摸清敌方数量以及修为。
而庄真景就是斥候。
像是另一边的雷部何冲,准备攻打妖魔洞窟,先锋如刀,引出妖魔,然后乱箭齐发,再聚合军阵,衝杀一遍。
而庄真景,既是斥候,也是先锋,更是主力,还是后勤。
他不需要与其他天兵进行配合!
他一人,便是一军!
叶將军不由得安慰自己,低语著道:“人家用斥候去查,还要等待情报传回来,才会筹备定计,各类天兵,各司其职,轮番攻伐……”
“而庄真景就是斥候,他探查完情报,当场就能出手。”
“別人攻破一座妖魔洞窟,还要与同伴分配军功,他一人就能独占军功。”
“其实孤家寡人,看著是可怜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
其余诸位神將,面面相覷。
半晌过后,才听得雷部那位神將悄声道:“等我们麾下天兵,以军阵攻破了妖魔洞窟……他孤身一人,大概就死在洞窟里了罢?”
叶神將浑身一滯,眼角抽搐。
“没事,我瘟部的天兵,距离较近,只要他还没被吃光……念在同僚的份上,还能收个残尸。”
瘟部的那位神將,摊手道:“外界总是对我们瘟部用毒有些非议,总觉得我们不是善类,属於凶神,但实际上,我们瘟部最讲情分!庄真景虽非本部天兵,但是战场上,都是袍泽,他们不会置之不理的……”
“咦?他转身出了洞窟?”
“等等!他这一身气机?”
就在此刻,诸位神將,都不由得惊愕。
因为在这一刻,庄真景收敛了气机。
这是作为斥候的基本功。
关於这一门技艺,叶神將对他的评价,似乎是丁中?
然而此刻,庄真景收敛起来的气机,稳固无漏,宛如轻风吹拂。
“仙气圆融,收敛入身,他这门技艺,近乎大成……在本將这里,必是甲字上品!”
眾位神將不由得朝著叶神將看了过去。
不是!
近乎大成的敛息之术!
放在哪里,都是甲上的评级!
你就给个丁中?
多大仇啊?
“……”
叶神將的神色,也变得颇为茫然。
他记得这一门技艺,庄真景修行得相对较少。
半年前,此法入门。
近来半年,进步微乎其微。
怎么转眼之间,便就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