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心中一暖,不再多言,乖乖落座,拿起碗筷细细品尝起来。
粥品软糯香甜,面点鬆软適中,小菜清爽解腻,口感恰到好处,滋味极佳。
他放下碗筷,满脸惊嘆,由衷感慨道:“我是真没想到,夫人您这般身份,居然还精通厨艺,手艺这般出眾。”
马皇后轻轻擦拭指尖,淡然笑道:“厨艺本就是女子立身手艺之一,不算稀奇。”
“早些年你爹创业奔波,四处流离,日子清贫艰苦....手下的饭食,我也曾亲手操持过不少。”
朱耀闻言微微点头,心生共情,轻声感慨道:“原来如此,您和爹当年白手起家,著实太不容易了。”
“我从前和外公开荒度日,拉扯家业,也曾日日生火做饭,照料一眾帮工人的吃食,当真累得很。”
一番閒谈,二人彼此愈发共情,心中的隔阂又淡去几分。
待一顿暖心早膳用完,马皇后目光落在朱耀的衣襟处,轻声开口。
“耀儿,你这衣襟袖口的线口有些脱线破损了,穿著不规整,脱下来我给你缝补一番。”
朱耀微微摆手,笑著推脱:“无妨夫人,些许小破损,让下人处理便可,不必劳烦您动手。”
马皇后却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暖意。
“下人缝补终究粗糙,贴身衣物还是我亲手缝补,针脚细密、穿著舒心,这事交给我便好。”
说罢,她当即吩咐婢女取来针线笸箩,当场坐在廊下,细细穿针引线。
马皇后动作嫻熟流畅,指尖翻飞,针脚整齐细密,不过片刻功夫,便將破损之处缝补完好,浑然无痕。
接下来的几日,二人相处愈发融洽和睦,氛围温馨悠然。
每日清晨,马皇后都会陪著朱耀、刘伯温一同练习早操,舒展筋骨、閒谈散心。
閒暇之时,二人便一同待在膳房,研究新式菜式、改良火锅汤底,日子过得閒適安逸。
庭院角落,几名下人聚在一起低声閒谈,看著院中温情满满的一幕,心生感慨。
一名扫地的僕役轻声嘆道:“自打夫人来了咱们府邸,少爷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陈忠站在一旁,闻言深深点头,由衷开口。
“少爷自幼孤苦,无人照料,性子素来清冷內敛。”
“夫人虽不是少爷的亲生母亲,可这份体贴温柔、细心照料,却和亲生母亲別无二致。”
午后暖阳正好,微风不燥,院中两张木质摇摇椅並排摆放,愜意悠然。
朱耀与马皇后並肩躺在摇摇椅上,晒著暖融融的日光,周身鬆弛舒適。
朱耀一边轻晃摇椅,一边笑著向马皇后介绍。
“夫人,这般晒晒太阳,叫做日光浴,常晒可以温养气血、舒缓身心,对身体大有裨益。”
马皇后微微眯起眼眸,感受著暖阳包裹全身的暖意,只觉通体舒畅,满脸新奇。
“原来晒太阳还有这般讲究,倒是新奇得很,这般暖意融融,当真舒服无比。”
閒適片刻,马皇后看著身旁身姿挺拔、温润俊朗的朱耀,顺势轻声问道。
“耀儿,你如今家业稳固、才情出眾、样貌不凡,为何至今未曾成婚?”
朱耀闻言轻轻嘆了口气,淡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