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薄柔软、贴身服帖,触感乾爽不闷热,吸水极强,不侧漏不黏腻。
往日月事缠身的沉重、闷痒、潮湿不適感一扫而空,行动坐臥全然轻鬆自在。
马皇后由衷惊嘆,语气满是讚许:“耀儿这孩子,竟能琢磨出这般贴心绝妙的物件,当真是心思玲瓏至极。”
朱元璋看著眼前的好物,也连连点头感慨,心中底气更足。
“是啊,这物件新颖实用、贴心入微,是女子刚需的好物。”
“有这般別出心裁、暖心细致的礼物开路,再加上耀儿本身出眾的品性才情,不愁那些世家姑娘不动心!”
......
朱元璋一行人返回金陵皇宫,前脚刚踏入御书房,太子朱標与丞相胡惟庸便联袂入內,躬身奏报近日朝堂大小政务。
朱標手持厚厚一叠政务卷宗,条理清晰地逐一稟报各地民情、赋税与吏治诸事。
胡惟庸紧隨其后,补充上奏朝堂官员调动、律法推行等核心要务。
朱元璋慵懒靠在龙椅上,隨意抬眼扫了几眼卷宗,没耐心细听详情,隨意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这些琐碎政务你们二人看著处置便可,无需事事来问朕。”
“你们拿捏妥当,自行决断,速速退下吧。”
朱標与胡惟庸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只得躬身领旨,双双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外,远离皇宫禁地,朱標眉宇间满是忧虑,低声开口感慨。
“父皇近来实在太过反常,往日勤政爱民,事必躬亲,如今却对朝政敷衍懈怠。”
“长此以往,父皇沉迷閒逸、疏於朝政,恐会荒废国事,绝非社稷之福啊。”
胡惟庸心中却通透无比,早已看穿缘由,面上故作沉稳,轻声宽慰朱標。
“太子殿下不必忧心,陛下並非荒废政务,只是心思早已不在朝堂琐事之上。”
“臣揣测,陛下心中另有更为重要的大事在筹划,无暇顾及这些寻常俗务。”
说完,胡惟庸微微拱手,转身从容离去,心底暗自窃喜皇帝心思偏移,无暇制衡朝臣,自己这个丞相当那是越发舒服!
御书房內,朱元璋屏退眾人,独自端坐龙椅,低头沉思该如何妥善安排二十余名世家女子前往陈州与朱耀相亲。
他目光无意间扫过案上摆放的火锅底料与一箱精致的自由点好物,脑中瞬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朱元璋眼神一亮,当即扬声朝外传令。
“传二虎覲见!”
二虎快步入內,躬身候命,静待旨意。
朱元璋沉声吩咐道:“你即刻传咱口諭,將那二十余名待嫁女子的父辈官员,尽数召入宫中赴宴。”
“咱要亲自设宴款待他们,好好与诸位爱卿閒谈敘旧。”
二虎领命,不敢耽搁,立刻出宫传旨。
一眾三品以上文武大臣接连收到入宫赴宴的旨意,皆是满心困惑、一头雾水。
眾人心中纷纷揣测,近日朝堂无大典、无封赏、无过错问责,陛下为何突然无故设宴召见?
儘管满心疑虑,眾人不敢违逆圣意,纷纷整理官服,火速赶往皇宫赴宴。
待眾人尽数抵达宴席大殿,眾人抬眼望去,殿中並未摆放寻常宫廷御膳,反而摆著数十口精致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