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当即应允,重重点头:“理应如此,知己知彼,方可稳妥。”
二人趁著夜色掩护,避开巡夜行人,一路轻步疾驰,很快抵达五角大楼之外。
夜色之下,这座造型奇异、稜角规整、规制宏大的楼宇静静矗立,气势恢宏、格局方正。
徐达戎马一生,见惯了皇城宫殿、王府阁楼,此刻望著眼前建筑,依旧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邓愈亦是瞠目结舌,低声惊嘆:“此楼造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格局精妙、规制超然,绝非寻常府邸可比!”
“单单这一栋楼宇,便可见建造者眼界格局远超世人,当真恐怖!”
二人心中震撼无比,越发好奇楼中主人身份,对视一眼,决意悄悄潜入探查一番。
他们凭藉一身精湛武艺,避开外围视野,寻得一处低矮墙角,纵身轻巧翻越而入。
可二人刚落地站稳,脚下机关瞬间触发,地面暗板滑动,四周瞬间弹出细密警戒铁刺。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两侧暗处瞬间衝出数名黑衣护卫,动作迅猛、身法凌厉,瞬间合围上前。
徐达、邓愈皆是沙场老將,身手不凡,可在层层精密机关与专业护卫合围之下,根本无从施展。
接连触发数道陷阱,二人衣袖被划破、髮髻凌乱,身形狼狈不堪,处处受制难以脱身。
不过数息之间,两位当朝国公便被护卫精准制服,牢牢按住双肩,彻底动弹不得。
堂堂两大功勋国公,深夜潜行探查,未曾探得半点消息,反倒狼狈不堪被当场抓获。
.....
夜深人静,陈州刘府一片静謐,朱耀正臥於床榻之上,睡得安稳香甜。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忠压低声响,恭敬开口匯报。
“少爷,府外巡逻护卫方才擒下两名潜入府邸的可疑之人,疑似盗匪。”
朱耀睡意正浓,被惊扰醒来,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与慵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抓到盗匪直接移交当地官府处置便可,些许小事,不必深夜惊扰我歇息。”
陈忠站在门外,並未退下,连忙再度开口稟报,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少爷,此次这两人,绝非寻常鸡鸣狗盗之徒。”
朱耀闻言眉梢微挑,心头生出几分疑惑,轻声呢喃。
“盗匪还有不一般的?难不成还有什么花样?”
陈忠正色解释,细细道出其中蹊蹺。
“这二人身手极为矫健,武艺强横至极,若非咱们布下层层机关陷阱、护卫人数占优,险些就让他们突围逃走。”
“而且二人被擒之后,口中一直嚷嚷,称自己是从金陵远道而来的大人物。”
此话入耳,朱耀瞬间睡意全无,猛地翻身坐起,脸色骤然一变。
他眼神凝重,心头瞬间紧绷,暗自揣测,莫非是爹在外结下的仇家,特意派人前来探查暗算?
朱耀当即沉声下令,语气严肃无比。
“暂且不要將二人移交官府,先押入地下审讯室严加看押。”
“传命穆严,先行著手审讯盘问底细,我片刻之后便亲自过去。”
陈忠躬身领命,沉声应下:“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