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泉院虽主修丹、剑两道,但真要论起这剑道,在南乡四派中都属拔尖!”
“你莫看那庆元剑楼、碧霞山剑脉的名头响亮,实则都是抱残守缺、拾前人牙慧的庸碌之辈罢了。”
提及这与摘星门齐名的两大势力,雷俊神色间不见半分敬意,反而略有不屑。
“庆元剑楼那门『大衍庆元分化剑书』名头是嚇人,传闻是传承於大阳朝的古老剑法,可数百年来,他们愣是没一个人將这剑书练透,晋位真人…”
“至於碧霞剑脉,如今更是拉跨!”
“自封氏祖上的那位剑仙坐化,封氏一族仿佛被抽乾剑赋,除了那位脉主封不刑,十多年来,连个悟出剑芒的天才都没有,当真是貽笑大方…”
雷俊说到这里,哼哼一笑,语气自得:
“相比咱们听泉院的院主,他们什么都不是!”
“十年前,院主他老人家一人一剑,剑挑南乡三派!”
“凭藉『以剑养剑、以战养战』的大毅力,成功凝出『飞瀑剑元』,一举奠定南乡剑道第一人的宝座!”
嚯!
南乡剑道第一人?还有这么一出?
沈修寒闻言,心中暗暗咋舌:
『这听泉院名不见经传的,却没想到竟是有高人坐镇啊!』
『不过…』
『这『飞瀑剑元』又是什么?剑元也分不同的名字规制?』
沈修寒心生不解,当即出言请教。
“当然了!”
雷俊也乐得解释:
“剑、刀、枪等杀伐之法,一旦到罡劲级別,便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真諦与玄妙。”
“若是能將其修到圆满,便有机会自那万千招式中,淬炼出属於自己的剑元!”
“譬如院主他老人家名震府城的『飞瀑剑元』,便是將本门的『千浪飞瀑剑』修至圆满,从而淬炼化生出的无上杀伐之法。”
说完,不等沈修寒发问,他便笑著道:
“当然,新入门的弟子就別好高騖远去想什么『千浪飞瀑剑』了。”
“按院中规矩,得循序渐进,先將『千浪剑』与『大瀑剑』两门剑法修成,方有一窥真传的指望!”
“除了剑道,咱们院中还有诸多涉及炼丹、辨识宝药、乃至灵鱼鉤钓的法门。”
说著,他言语间带上了一抹自豪:
“沈师弟,你可莫要小看这旁道法门。”
“我听泉院全因这丹道传承,地位才在宗门內高涨,甚至毫不逊色门主脉赤明院。”
“究其原因,便是我听泉岛手握內外门两千余號弟子的灵丹、药膳供给大权。”
“在摘星门中,上到长老下到真传,谁也不敢轻易恶了我们听泉院的人。”
沈修寒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恍然。
大丹、药膳对武者而言,重要性自是不言而喻。
听泉院本就有一位实力高强的院主,还掌握著全宗的丹药供给,地位不逊色赤明院,就不足为奇了。
可这时候,雷俊话却锋一转,嘆气道:
“但对我等寻常弟子而言,这也未必全是好事。”
“丹道虽尊贵,可炼丹也需消耗大量灵药宝鱼,院主之所以常年在外,正是为寻觅年长宝药,或捕捉异种灵鱼。”
“因此,院中新人的日常修炼,大多靠诸位师兄代为指点。”
“沈师弟,你若修行剑道,可等闻师兄自广武府归来,再去请教。”
“大师兄剑赋惊人,三年前已悟出剑芒,实力冠绝听泉,便是几位叩开化劲的老弟子,也不敢触其锋芒。”
“若想学丹道,可去寻四师姐、五师兄,他们每隔七日,便在传法堂授课,传授辨药、控火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