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练了一阵子,就会想到服下忌药时快速通窍的速度,然后就会反覆服用。
“川哥別担心,你之后起码也是明劲武师,虽说跟暗劲还有一定的差距,但二形根骨也不是没有叩关暗劲的可能……”
李福田低声道。
“我能不知道暗劲跟明劲的差距?你是不是成心为难我??”
周川咬著牙,满眼怒意道。
“没有川哥,我只是……”
李福田低著头不吱声,他也是怕因为周云的事情影响了周川的心境,导致他之后不能叩关明劲。
要是周川不能叩关明劲,他之前给周川分的银钱可都打水漂了。
“明劲,我一定要儘快达到明劲,这样才能在官府登记在册,不至於被周云隨意弄死……”
周川咬著牙打定主意,回到武馆后就立刻服用忌药,並且要加大药量。
本来已经不打算再服用了,並且在桃花窑用其他欲望代替了想要服用忌药的念头。
但周云一出现,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惧怕跟嫉妒,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叩关明劲,否则心头的那股气血就彻底散了。
一路上,眾人绕著老渔街走了两三个来回,並未发现任何蛇人族的痕跡。
老渔街只是一条小街,並且以卖一些海边的渔货为多。
要是没有昨夜的蛇人族事件,在场的眾人估计都不会来这里逛上一次。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为首的李魁对眾人道:“诸位可以找地方吃些东西休息一阵,一炷香后我们在原地集合。”
说完,李魁就近找了个饼摊老板要了块烧饼,自然是没付银钱的。
其他武师纷纷照做,那些摊贩老板不敢吱声,不仅是因为李魁的这一身官服,
更因为这一群武师个个看起来就不似凡夫,光是面貌就像常年习武的武师。
在这世道,武师天生就高人一等,无论是所免去赋税徭役带来的好处,亦或是实打实提升的自身体魄。
要是平常遇到一两个武师或许还会看对方的相貌,向其討几个银钱,但是群集到一起就不敢让人开口了。
“果然没有蛇人么。”
周云对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於是找了个麵摊要了碗阳春麵。
他隨手给了摊位老板一把铜板,其他武师看见了,纷纷打消了吃白食的念头,都给那些摊位老板或多或少一些铜子。
这阵时间起码过了半个时辰,远远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但李魁並未说什么,甚至自己都还在吃饼。
显然像这种无所事事的巡逻任务,他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没有碰到蛇人?运气还算不错……”
周川见没有蛇人出没,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鬆了一些。
“老板,我再要一个糖葫芦。”
李福田跟一个摊位老板道,手中递过去几个铜板。
他刚接过糖葫芦,眼睛忽然看见老板手背上的一片青鳞,瞳孔猛地收缩:“鳞……蛇鳞!”
噗嗤。
一只蛇手洞穿李福田的胸口,血淋淋的场面让旁边的周川呆愣住了。
“蛇人!有蛇人啊!”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街道上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