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不能的。
封守拙张了张嘴。
向庚此话,无异於一盆凉水浇下,整个人浑身一激灵,神情恍惚。
韩彻下意识的望向封修,只是却见封修一脸平静。
似乎並未被这道事实所震撼。
“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
“六天后,塘库夏灌即开,如果河律司真的放出了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封修心態调整很快,镇魔雕像越好,威寧公也罢。
他享受的练武的过程,而非刻意的追寻实力。
没有人生来强大,也没有人恆强永强。
假以时日,在场眾人未必不能打出以武道影响地形的恐怖招数!
如果连这点气魄都没有,武道,羞於尔等为伍!
封修的话,瞬间又將几人拉回了现实。
“塘库不能开!”郑伯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斩金截铁。
封修语气淡然,“然后呢,逼迫河律司开塘库的是你,现在不开塘库的还是你,你认为这种说辞河律司会信吗?”
郑伯欲言又止,面容褶皱一颤。
“开塘库,会放走黑渊妖物,不开塘库百姓佃户会反,这....唉....”
韩彻哑口无言,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君子不立危墙,大公子,不行,我们.....”
向庚犹豫了许久,还是张嘴说出了出来,儘管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
“跑?去哪,晋州,晋州不算是危墙吗?”封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驳道。
一时间,眾人都没了主意。
凶兽穷奇,青色孽龙,都被冠以黑渊之名。
眾人眼中的塘库下的妖物实力被无限拔高,这种存在,非武夫能敌,非人力能对付。
“去年夏灌照开,黑渊妖物跑了吗?”
此时,封修又缓缓道,一字一顿,下一句话头刚开,眉下眼眸又在向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別用还未发生的不幸去衡量今后的事態发展,一切还没那么糟。”
向庚被封修锐利双眸看的浑身难安,背上一紧,嘴角囁嚅一声。
“属下知错。”
封修缓缓收回目光。
在封家之中,你可以实力低微,也可以不学无术,甚至,还可以有还未成年的孩童!
去往晋州不是未雨绸繆,而是杞人忧天。
怯战懦夫!
“大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郑伯察觉到了封修话语中的淡淡失望,稳稳心神后。
替向庚解了围,也问出了自己的疑虑担忧。
“是啊,黑渊妖物不是我们能对付的,那就替它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封修听完,微微一嘆。
郑伯的疑虑被再度加深,还未深想,只听封修眼神变得深邃许多,又轻轻自语一声。
“守拙...也老大不小了。”
“也是时候该.....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