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微知著。
秦九这种求知若渴的態度,甚至细致到连昔日的一炼疑惑,也不耻下问,令陆乘风心中无比欣赏。
末了。
秦九又好奇开口:“师父,敢问您如今是何境界。”
“其真气又是何品质?”
“为师的武道境界,乃是柳筋之上,你如今尚未內壮,知道的越多,便会越是自寻烦恼,莫要好高騖远,待你柳筋之后,自然会知晓。”
陆乘风微微一笑,道:“至於真气品质......”
他说著,抬手併拢剑指。
一道金芒迸发。
顷刻间离体而去,洞穿了身旁墙壁。
“为师的真气品质,乃是上三品,玄霄宗內,除却沈无涯,无人能及。”
“师父威武!”
“你这小滑头,为师可不吃这一套。”
陆乘风脸上笑意更盛了。
他先是笑骂一句,而后又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先回去安顿家人吧。”
“是。”
秦九神色一正。
旋即行礼便要告退。
只不过他刚推开大门,脚步就不由停住了。
此时天色近黄昏。
只见门外。
数道身影矗立,其气息宛若寒潭,深不见底,然而最为可怕的,乃是一眾身影,此时正幽幽注视著大门。
秦九刚推开大门。
这些视线便尽数匯聚过来。
他看清来人后,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因为这些人,早些时间,全都在宗门大殿內见过。
“弟子秦九,拜见宗主,各位长老。”
秦九硬著头皮参拜。
因为他能感觉到,来者不善。
至於原因......
“好徒儿,別生分了。”
这时。
陆乘风不疾不徐走出门口,笑眯眯道:“这些都是你的师叔,他们可是来给你送见面礼的。”
“陆!乘!风......”
一道著青袍的身影,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而另外几人虽没有说话。
但脸色皆是黑如锅底。
“秦师侄,你先回去吧,本宗已为你的家族,安排了驻地,我已经唤映雪在山门处等候了。”
沈无涯开口了。
他声音温和,脸上带著笑容。
但细看之下。
其眼角在抽搐,太阳穴也在微微跳动。
秦九回望陆乘风一眼,当即向几人再次行礼,而后匆匆向著山门离去。
几乎前脚刚走。
后脚一道咆哮便震响起来。
“陆乘风,你未免太过不守规矩了些......”
......
“日月天光劲。”
“按照师父所说,我突破內壮之后,需主修肾腑。但那只是建立在我的极阴寒煞,由肾水化生而来的前提下......”
路上。
秦九面露思忖之色。
他的极阴寒煞,仅仅只是血煞提炼的產物,交融於內劲,根本不是臟腑蕴养出的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