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错了……”
剎那喃喃重复,不知道此时此刻,是更应该相信代表著权威的教科书,还是“绝对正確”的崎寂。
崎寂未再向剎那解释更多,而是视线重新聚焦於火木道:
“火木,我问你——
当你想保护什么的时候,当你奋不顾身的时候,当你拼尽全力的时候……
心里会有什么感觉?”
火木愣了愣,下意识將手按在胸口:“热,发热的感觉。”
崎寂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
“那就是了。
你的心元,已经在回应你的心。
那份『热』,就是你的意志,就是你的力量,只是你还不会使用它。”
话到此处,崎寂话语微微卡壳,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继续往下糊弄,索性直接结束话题道:
“好了,关於变强,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去悟,去感受,去尝试。
记住,只有你自己领悟出来、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属於你的东西,才是最適合你走的道路!”
说完这番话,崎寂伸了个懒腰,语气瞬间切换至慵懒模式,逃也似的溜了:
“我去那边睡会儿,你自己先练著吧,加油。”
火木闻言,恍然大悟,用力地点头:
“是!崎寂同学!我一定会努力的!绝对不辜负你的教导!绝对不叫你失望!”
看著说完了要说的话,自顾自跑去树荫下睡大觉的崎寂,又看了看这会儿“仿佛什么都明白了”,跟打了鸡血般的火木,剎那一脑门子的问號。
不是!所以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听懂啊!!!
崎寂同学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眼看火木还真就全情投入、干劲满满的一个人对著空气开始比比划划、念念有词,剎那不禁再次地怀疑起了人生。
想到什么,女孩猛地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剎那,你怎么回事?
居然仅仅因为自己愚钝,没有听懂崎寂同学的教导,就怀疑崎寂同学!
崎寂同学是绝对的天才,他说出来的话,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
所以——
不是崎寂同学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啊!
你太笨了!
你看,连火木这个笨蛋都听懂了!
难道,你还能比那个资质评级只是f的火木……都更笨嘛!!
念及此,剎那猛地振作了起来。
纵使崎寂同学说的和教科书完全不同……
但在怀疑之前,至少先去试著做做看啊!
没错!
是教科书更权威,还是崎寂同学更正確,剎那决定用自己的实践来找寻答案!
剎那下定决心,亦是攥紧了拳头,站到了另一个训练假人的身前。
瞧见此情此景,弹幕不禁讚嘆:
“不愧是牢寂啊!先强带后强!当爹又当妈!”
“笑死,我还以为这部剧的修炼环节,会是月见带著五小只呢,没想到那傢伙直接神隱了!”
“那不废话吗?真有事,还得是看我们牢寂!”
“哈基寂还是太全能了!”
崎寂一晚上没合眼,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待到他再次睁眼时,已是傍晚。
夕阳將训练场染成一片暖暖的金色。
崎寂坐起身,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而后,就发现火木正有些泄气地坐在一个训练假人旁,低著头,手里无意识地揪著地上的草叶。
原本干劲满满的脸,此刻涂满了灰尘和汗水,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沮丧。
而剎那则在不远处盘膝坐著,喘著粗气,眉头蹙紧,显然进展也不甚顺利。
崎寂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火木。
火木抬起头,看到崎寂,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但很快又垮了下去。
“崎寂同学,你醒啦……”
“嗯,练得怎么样了?”崎寂问他。
其实看火木的表情就能猜到一二了。
火木低下头,声音有些闷:“我太笨了……没有天赋……可能……真的没法掌握这么高深的技巧……”
他按照崎寂说的,努力去感受心里的“热”,尝试引导它,集中它,但除了让自己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憋得满脸通红外,什么也没发生。
那所谓的“力量”依旧虚无縹緲,无法触及。
因为崎寂教的毕竟是与教科书完全相悖的理论,他虽然內心深处相信崎寂,知道崎寂这么说,那就一定有能做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