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辉防备著所有人的时候,身边唯一信任的那个,依然是她赵晴的人。
关盈关上了门,屋子里传出林云辉不可抑制的笑声。
她心里也有一点害怕,毕竟她也知道,万一林云辉出事,她就成了凶手。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她打开门查看的时候,发现林云辉只是抱膝坐在地上。
人还好好的,於是就把那颗心放回肚子里。
许瑞霖第二次私下拜访林家,是在林云辉被关进戒毒所里一个月后。
他试过了,没有直系亲属签字,谁也不能把他从里面带出来。
许瑞霖准备了厚礼,来给林云欢道歉。
“林二少年少有为,上次我说你不適合继承家业,是我眼拙了。”
林腾越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
谁都知道许瑞霖现在在许家的地位,仅次於许博文老爷子。
但许博文却一改之前大力支持许瑞霖继承家业的態度。
一直把持著手里的股份,占著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不肯给许瑞霖。
时间久了,旁人难免会有猜测。
是不是老爷子后悔了?是不是打算换一个继承人了?
而现在林家已经跟傅家和郑家交好。
入不了他们那些世家大族的眼又如何。
又不是封建社会了,谁还陪你玩儿门阀!
林云欢,“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开个玩笑而已,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一个月前我的就职晚宴你没来,我还以为瑞霖是对我有意见。”
许瑞霖,“怎么会,是我有急事走不开,所以特地让我大哥来给林二少祝贺了。”
“没想到让二少误会了,看来是我大哥礼节不够周到,回去我说他。”
林云欢,“……不用,许大少爷並没有不周到的地方。”
许瑞霖,“那就好。”
林腾越,“贤侄今天来林家,可是有什么事?”
许瑞霖,“上次来林家,是我年少情况不稳重,造次了。”
“还请林董事长,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晚辈计较。”
林腾越摆了摆手,“那点事早就过去了,贤侄不必放在心上。”
许瑞霖,“林家如今如日中天,林二少也已经是您钦定的继承人。”
“可是,大少爷却在那种地方,万一传出去,岂不是丟了林家的脸面?”
林腾越笑了一下,“瑞霖这是又来指点我林家的家务事了?”
许瑞霖,“林董別误会,我也是为了林家的名声考虑。”
“毕竟,林二少现在已经是集团总经理了,传出去对自己亲大哥赶尽杀绝不好听。”
林腾越看了许瑞霖一眼,“名声?”
他忍不住呲笑一声。
要说对家人赶尽杀绝,谁比得上他许瑞霖啊。
他除了没有真的要许家人的命,他什么干不出来?
“林云辉自甘墮落触碰法律底线。身为父亲,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只要他跟警察老实交代,自己是在哪里碰的那些脏东西,再诚心悔过,我做父亲的,当然也不会放弃他。”
“可是,他却心思歹毒丧尽天良,跟警察说是林家人给他下毒!”
“瑞霖啊,叔叔知道你仗义,可是讲义气也得看对象。”
“林云辉至今拒不交代实情,自己一滩烂泥,还要把林家拉下水。”
“林家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