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许博文直接拿起桌上的镇纸砸了过去。
许瑞霖站著没动,玉石的镇纸从他耳侧飞过去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许瑞霖,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连爷爷都要欺骗,都要利用。”
“你知道他沾了那种脏东西,你还让我找林家要人?你是不是疯了!”
许瑞霖没有吭声,许博文喘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爷爷知道,你在这个家没有体会到多少亲情。”
“你重情义,看重自己的朋友,爷爷支持你。”
“哪怕那个人一事无成声名扫地,爷爷也从没说过半句不是。”
“我许家不会趋炎附势狗眼看人低。”
“但是瑞霖,做人得有最基本的原则底线,你明白吗?”
“从他碰了那种东西开始,你们就不是朋友了。”
“別说他现在被关在里面,哪怕他有一天戒掉了,出来了,你也绝对不可以跟他再有交集。”
“那种人,就应该人人喊打,应该遭受整个社会的鄙夷和唾弃。”
“被別人知道你跟那样的人称兄道弟,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这辈子已经毁了,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明白吗?”
许瑞霖不明白。
他只知道林云辉绝对不会主动去碰那些脏东西。
他一定是被人害的。
只是,他得先见到人,才能知道是谁下得手。
至於整个社会的鄙夷和唾弃,他不会让林云辉遭受那些的。
两年前林云辉从和泰小区搬出去之后不久,许瑞霖就在麟山买了套別墅。
这两年,他亲自监督著每一步装修。
在三楼,专门为林云辉准备了一个房间。
他本来以为,要等爷爷真正把许家交给他之后,那套房子才用得上。
现在,拿出来正好。
既然林家已经不要林云辉了。
那就別怪他把人带回去,关起来!
许博文见许瑞霖不吭声,就知道他在犯倔。
这么多年,他认定的事情,几乎从未更改过。
所以,他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视频。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別人说的。”
“所以,你自己看。”
这个视频,是有声音的。
手机里传出林云辉声嘶力竭的嘶吼与哀嚎,啼血般的痛哭与尖叫。
还有在床上拼命挣扎的时候身体拍打著床板的声音,和铁架床被带动著在地板上的摩擦声。
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许博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行了,你要全部看完,才能接受现实吗?”
许瑞霖低头看了一眼进度条,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他只看了不到两分钟而已。
他放下爷爷的手机,表情看起来,比许博文想像之中平静得多。
“爷爷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许博文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
“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让我找林家要人。”
“逼的人家一个当父亲的,亲自把这种丑事揭开来!”
许瑞霖,“您是说,林腾越手机上存著这个视频?他发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