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死忠』。
並不是一种以盈利为目的被创造出来的药品。
而是一些非法组织,为了惩罚和震慑手下,所研究出来的神经性毒药。
中药初期,每一次发作都有死亡风险。
可是过了前三个月危险期,发作时几乎不会直接要人命。
可是那种折磨与痛苦,没有人能够撑得住。
三个月的危险期,已经足够给林云辉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按理来说,今天他並不该发作。
可是提起那些话题,他条件反射般的感受到了发作期的痛苦。
该如何界定那份痛苦是真的还是幻觉呢?
对中毒的人来说,无论是阴影、是幻觉、还是真的发作期。
那些疼痛与折磨都是实打实根植於他的神经系统之上。
秦洲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林云辉极有可能会留下终身的心理阴影。
而这份阴影,会让他往后余生都无法摆脱那种反射性的神经疼痛。
他会毫无预兆的因为任何一个提示,一个刺激,一个回忆而痛苦到疯癲。
会折磨得身边人生不如死。
秦洲,“少爷,就算脾气再好,再包容的人,也不可能管得了他一辈子。”
更何况,您的脾气从来没好过。
后面这句秦洲没敢说,他只是给许瑞霖提个醒。
对於林云辉来说,如果最后许瑞霖爭取到了他的信任 ,却又因为耐心耗尽而放弃了他,把他扔出去。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林云辉留在戒毒所里,让他自己一个人扛。
林云辉的身心,真的受不了更多折磨了。
许瑞霖把林云辉抱到房间里,把他整个人压在床上。
抓住他双手的手腕举过头顶,不许他扣挖自己的皮肉。
他没想到,已经瘦骨如柴的林云辉,折腾起来,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好几次差点把他掀翻。
一个不注意,被林云辉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当场就见了血。
许瑞霖,“你可以咬,我不疼。”
即使他怕疼,林云辉也松不开嘴。
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死命的咬合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他就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没法鬆口。
更別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
四十多分钟后,林云辉终於冷静了下来。
两个人像是打了一架似得,把床上弄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血。
许瑞霖手臂上的伤口极深,要不是林云辉连著骨头咬得,只怕真能咬掉他一块肉下来。
林云辉从床上滚下来,抱著膝盖坐在墙角里。
他低著头,拼命的往后缩,嘴里一直不断的喃喃著,“对不起,对不起……”
许瑞霖,“没关係,但是你要老老实实的在这个房间里待著,不许碰任何东西,也不许出去。”
“听到了吗?”
林云辉抬头看了许瑞霖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
许瑞霖叫了医生来处理他手臂上的伤口。
消毒,缝针,包扎。
结束之后,回到房间,发现林云辉还在墙角坐著。
真的动都没动一下。
他走过去,坐在林云辉对面。
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髮,“今天怎么这么乖?”
林云辉,“对不起。”
许瑞霖,“一点小事而已,是我自己大意了才被你咬到。”
“你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