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设局害我,他把金箍戴在我头上,他念咒折磨我!是他在搞我啊!”
如来淡淡道:“你不搞他,他会平白无故搞你?”
“要多从自己身上发现问题!”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你好好看顾取经人,西游大业不能有闪失!”
如来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中,声音沉稳。
“燃灯佛祖、弥勒佛!你二人隨本尊去天庭!”
“苏林无故杀我两尊菩萨,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燃灯古佛和弥勒佛內心极不情愿。
去天庭?
去干什么?
找玉帝告状?
玉帝会帮他们?
上次百万天兵压境,大雷音寺被拆,弥勒佛被打成重伤,往事歷歷在目。
现在去找玉帝告状,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但如来的话就是法旨,不得不从。
两人从莲台上站起,双手合十,声音低沉。
“是,佛祖!”
如来带著燃灯、弥勒直接离开了大雷音寺,三道佛光消失在东方天际。
观音跪在殿中,直到如来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看了看殿中那些神色各异的罗汉菩萨,又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金箍,欲哭无泪。
她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大雷音寺。
至於取经团队,爱咋的咋的吧!
她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观音驾著莲台,孤零零地往南海飞去。
夕阳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金箍在夕阳的映照下,依旧熠熠生辉,如同一顶永恆的耻辱柱,戴在她的头上,也戴在佛门的头上。
如来带著燃灯、弥勒驾云而行,三道佛光从灵山升起,径直往东方而去。
佛光所过之处,祥云相隨,梵音相伴,三界之中但凡有些道行的生灵都抬头观望。
佛门三位准圣同时出动,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如来面色平静,燃灯古佛双目微垂,弥勒佛那张圆脸上笑容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阴沉。
三人一路无言,各怀心思。
南天门在望。
天门巍峨,金瓦玉柱,瑞气千条。
守门的天將远远望见三道佛光,正要上前盘问,一道身影已经抢先迎了上去。
增长天王魔礼青,身披金甲,大步流星地走到南天门外,朝著三人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恭迎三位佛祖!”
如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靖和魔家四將都是佛门的狗腿子,这態度没得说!
在天庭之中,佛门的势力虽然不如截教,但这些年渗透了不少关键位置。
南天门守將便是其中之一,这也是如来敢来天庭的底气。
“带本尊去凌霄宝殿!”
如来的声音平静。
魔礼青毕恭毕敬,侧身引路。
“遵命!三位佛祖请跟我来!”
三人跟著魔礼青踏入南天门。
刚迈过门槛,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南天门的金瓦都在颤抖。
“大胆!竟敢私自闯入南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