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子眼花了,错怪了几位长老!”
“几位长老一看就是得道高僧,怎么会是妖怪呢?”
玄奘嘴角一歪,眼神露出四分冷峭,三分淡然,两分戏謔,一分漫不经心......
视线扫过白骨精,如同看待无关之物,仿佛在看一具行走的尸体。
玄奘忽然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號,然后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笑容,那笑容中带著几分痞气,几分调侃。
“洒家可不是好东西!”
“小娘子,你就从了洒家吧!哈哈……”
空气中瞬间寧静。
山风吹过,枯叶飘落,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呱呱”的叫声。
白骨精愣住了,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和尚?
这是降服身边一群妖怪的得道高僧?
哪有和尚一见面就要人家从了他的?
这踏马是个花和尚啊!
孙悟空瘪了瘪嘴,无语地看了一眼玄奘,火眼金睛中满是嫌弃。
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有时候真让人受不了!
猪八戒耸了耸肩,大肚子一顛,九齿钉耙在手中转了个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杀无尽捂著嘴,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肩膀剧烈抖动,忍得很辛苦。
小白龙满脸生无可恋,抬头望天,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玄奘看了看几人的反应,收敛了笑容。
“洒家演得不像吗?”
“洒家觉得自己演得挺好的,那表情,那语气,那台词,多到位啊!”
“像像像!”
几人一阵敷衍,语气中满是无奈。
孙悟空摇了摇头。
“大哥,你演什么都行,就是別演色胚!”
“你那张脸,演色胚也不像!”
“你是不知道,你刚才那副模样有多假,连俺老孙都看不下去了!”
玄奘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洒家这张脸怎么了?洒家觉得自己挺俊的!”
猪八戒在后面小声嘀咕。
“俊是俊,就是不搭!”
白骨精看著自娱自乐的几人,脸色越来越黑。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的演技被无视了,她的美貌被无视了,她的精心设计被无视了!
她堂堂白骨小姐,在白虎岭称王称霸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些人非但不害怕,还拿她当猴耍!
“你们太欺负人了!”白骨精的声音中满是愤怒。
白骨精也意识到几人早就发现了她的真身,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白骨精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粗布麻衣化作白衣飘飘,木釵竹簪化作珠釵玉簪,那张清秀的面容也变了,恢復了白骨精本来的容貌。
不再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村姑,而是一个真正的美人!
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肤如凝脂,发如乌云,白衣胜雪,裙裾曳地,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