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恢復本来面目的奎木狼。
不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黄袍怪,而是那个在天庭中与她相识相知相爱的李雄。
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於滑落,顺著脸颊流下。
她扑进奎木狼的怀中,声音哽咽,带著哭腔。
“李郎!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奎木狼大喜,一把抱住百花羞,紧紧地搂在怀中,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发颤,满是欣喜和释然。
“娘子!你记起我来了?你真的记起我来了?”
“不苦,只要有你在,我就不苦!一点都不苦!这些年,值了!”
百花羞使劲点点头,目光中满是爱意,伸手抚摸著奎木狼的脸,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想起来了,李郎,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是我忘了你,是我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不苦,不苦,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苦!只要你记得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紧紧相拥,旁若无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孩子仰头看著父母,虽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看到父母这么开心,他们也开心地笑了。
苏林看不下去了,他放下酒杯,敲了敲桌子,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俩行了,差不多得了,这里还有客人呢!”
“赶紧过来喝酒!菜都凉了,酒都倒好了,就等你们了!”
奎木狼哈哈一笑,鬆开百花羞,牵著她的手,带著两个孩子走到席间。
“好嘞,师兄!来了来了!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百花羞恭敬行礼,动作优雅大方,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
“见过元帅!多谢元帅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
苏林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吧,不必多礼!既然恢復了记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李师弟是个好人,值得託付!”
百花羞面色微红,看了奎木狼一眼,点了点头。
奎木狼咧嘴一笑,给百花羞斟了一杯酒,又给两个孩子倒了果汁。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吃喝过后,玄奘站起身来,整了整袈裟,提出告辞。
他走到苏林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目光中带著几分认真。
“苏先生,这算不算一难啊?可別我到了灵山,劫难不够可就麻烦了!”
“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不行,洒家不想再走第二遍!”
苏林笑了笑,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怎么不算呢?你是不是进洞了?”
“你是不是遇到妖怪了?”
“我是不是来救你了?”
“这不就完了吗?”
“一劫圆满,功德无量!”
“放心吧,这一难,天道记著呢!”
玄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洒家明白了,劫难不在於打打杀杀,而在於经歷!”
“只要经歷了,就算一劫,多谢苏先生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