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当地的山神,山神闭门不见!”
“小王求告无门,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圣僧了!”
“圣僧是取经人,是佛门的高僧,只有圣僧能帮小王了!”
玄奘来了兴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佛门?说来听听,洒家看看怎么个事?”
“別的事洒家管不了,但是佛门?哼,算你掏上了!”
乌鸡国王瞬间泪流满面,魂体都在颤抖,声音哽咽,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圣僧啊!小王苦啊!小王苦了多年了,日日夜夜不得安寧,求圣僧为小王做主!”
“文殊那廝......不当人子啊!”
乌鸡国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满是愤怒。
“三年前,文殊那廝变成个和尚,跑到小王皇宫里来,说要度化小王,让小王皈依佛门!”
“小王国中事务繁多,百姓嗷嗷待哺,边境不太平,百官勾心斗角,小王忙得连觉都睡不好,怎么可能就此遁入空门?”
“小王拒绝了他,客客气气地请他离开,还赏了他几两银子做盘缠,够仁至义尽的了!”
“可是那文殊恼羞成怒,对小王是嘲讽怒骂!”
“说什么『国主不修善业,將来必墮地狱』,说什么『不识佛法真諦,枉为人君』,说什么『早晚有报应』。”
“那话有多难听,说出来都脏了圣僧的耳朵!”
“小王好歹是个国王,一国之君,怎么能受这种羞辱?”
“就对他小惩大诫,让人把他绑了,在河里泡了三天!”
“这都没诛他九族,小王够仁慈的了!”
乌鸡国王说到这里,声音更加愤怒。
“可是这廝记仇!他回到灵山,就派他的坐骑下界,化作道人,来骗小王!”
“那道人长得慈眉善目,说话头头是道,还会呼风唤雨,祈雨禳灾。”
“小王被他蒙蔽,封他为国师,对他言听计从!”
“谁知道他是个妖怪!”
“三年前的春天,那廝趁小王不备,把小王推到御花园的井里,活活淹死!”
“然后他自己变成小王的样子,占了小王的王位,睡小王的龙床,坐小王的龙椅,管小王的臣民!”
“小王魂无所依,在井水里泡了三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乌鸡国王跪地磕头,咚咚作响。
“这太欺负人了!请圣僧做主啊!”
玄奘撇了撇嘴,心中对文殊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要人性命,还要夺人王位,这倒是符合佛门的一贯作风。
度化不成,就灭口,就夺国,就鳩占鹊巢!
这就是佛门的慈悲?
这就是菩萨的心肠?
“这个主洒家没法给你做!”
乌鸡国王愣住了,魂体僵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以为玄奘会答应帮他,会为他伸冤,会替他討回公道。
没想到玄奘一口就拒绝了。
乌鸡国王连忙跪下,抱住玄奘的腿,哭得稀里哗啦,魂体的泪水化作点点萤光,在烛光中飘散。
“求圣僧发发慈悲,救救小王!小王上有老下有小,江山社稷不能落在妖怪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