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来了!你终於来了!师兄等了无数岁月,终於等到截教的人了!”
虬首仙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鬆开苏林的手,重新握住长刀,转身就要衝向玄奘。
“师弟稍后,待师兄先取了取经人狗命,我们再续!”
“佛门欠我们的,先从取经人身上討回来!”
苏林摆了摆手,连忙拦住虬首仙。
“师兄稍安勿躁,这是自己人!”
“取经人是自己人,是我们的盟友!师兄莫要衝动,伤了和气!”
虬首仙愣住了,看看玄奘一行人,又看看苏林,一头问號,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
“师弟,自己人?”
“这……这和尚是取经人,是佛门的人,怎么会是自己人?师弟莫不是被他们骗了?”
苏林笑了笑,拍了拍虬首仙的肩膀,语气轻鬆。
“师兄跟我来,我与你细细道来!”
“这里面的事情,说来话长!”
虬首仙点点头,收起长刀,走到苏林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苏林看著玄奘一行人,嘱咐道。
“你们隨意吧!”
“该盖通关文牒盖通关文牒,该赶路赶路!”
“我跟我师兄敘敘旧,回头再找你们!”
玄奘双手合十,恭敬行礼。
“是!苏先生放心,洒家省得!洒家会处理好!”
苏林点点头,带著虬首仙直接离开了皇宫,腾云而起,消失在天际。
乌云散去,阳光洒落,整座皇宫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
玄奘看著苏林和虬首仙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虬首仙的修为,大罗金仙巔峰,距离准圣只差一步,截教又多了一员大將!
號山,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繚绕。
远远望去,整座山脉如同一头伏地的巨兽,沉默而威严地横亘在西行路上。
山中多有妖魔出没,更有那地火之气从地缝中渗出,使得整座山岭常年笼罩在一片蒸腾的热浪之中。
玄奘一行人踏入號山地界,白马踏著碎步,马蹄声清脆悦耳,九环锡杖在玄奘手中轻轻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叮噹声。
正行进间,突然,一阵小孩的求救声从前方传来。
那声音稚嫩而悽厉,带著几分惊恐、几分无助,在山间迴荡,听得人心里发紧。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我好可怜啊!被吊在这里三天三夜了,没人管我,没人理我,我好惨啊!”
玄奘一行人没管。
白马继续往前走,马蹄声依旧清脆。
几个人的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一声声悽厉的求救只是山间的风声、鸟鸣、虫叫,与他们毫无关係。
不是他们冷血,是这种把戏见得太多了。
一路上全是骗子,一个比一个能演。
狼来了的故事讲了太多遍!
小孩的求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悽厉。
玄奘终於看到了那个小孩。
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吊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