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赫然是一头极为罕见的“赤焰鳞牛”!
见陈观走了过来,洛璃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了过去,指著那头赤焰鳞牛,小声问道。
“陈大哥,这个……是什么?”
“哦,刚收服的坐骑。”
陈观隨口回了一句,隨后走到洞口,一把將插在地上的斩马刀拔起,看也不看,猛地往后一拋!
“砰!”
斩马刀带著一股凌厉的破风声,不偏不倚地插在了那头赤焰鳞牛的眼前地面,距离它的鼻尖,正好一寸。
那头赤焰鳞牛原本听到陈观说它是坐骑,还有些不服气,鼻子里正准备喷出两道粗气以示抗议。
然而,当那柄刀锋上残留的杀气掠过它鼻尖时。
庞大的牛躯猛地僵住。
它在这柄刀上,嗅到了三股熟悉的气息。
曾与它齐名的三位“妖王”——裂地熊、赤鳞蟒、铁脊狼。
赤鳞蟒三个月前还跟它抢过地盘,如今它们的血气,正缠绕在这柄刀的刀身上,无声诉说著它们最后的结局。
牛头,缓缓低下。
它不蠢。
能斩杀三头同级別妖王的狠人,拔自己两根角,已经算客气了。
“啊?坐骑?!”
洛璃一脸震惊地看著陈观。
虽然她境界不高,但家学渊博,眼力还是有的。
她能一眼就看出,这头赤焰鳞牛,绝对是一头货真价实的魔祟,还是一只魔王。
魔王实力最低都是通玄境巔峰,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紫府大魔!
大魔自有大魔的尊严。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种话一直在民间流传,说的最多便是这种大魔。
他们向来寧可站著死,也绝不愿跪著生,更不可能给区区人类当坐骑!
这个傢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满脸疑惑地看向陈观。
但,陈观並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他自顾自地回到洞內,看了看那两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妖精,隨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袋递了过去。
“有我在,你们便不会有危险,这个你们俩分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继续启程。”
这句话虽然轻,但听在两只小妖的耳朵,却犹如一道安慰剂,他们紧张的神情,心瞬间鬆懈了下来。
“多谢哥哥!”
洛璃见状,也立刻跑了过来,理直气壮地伸手:“陈大哥,我的呢?”
“没有!”陈观断然拒绝。
他现在巴不得这个麻烦精渴死在路上才好。
反正按照鏢局的规矩,鏢主若是自己病死在路上,那属於免责条款,跟自己这个鏢师可没有半点关係。
“你!”
洛璃气得直跺脚,可看著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最后也只能不甘心地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
“吶,给你!给我喝两口,总行了吧?”
陈观嘴角一勾,那张黑了一整天的脸,此刻终於露出了一抹喜色。
“这个可以有。”
说著,他从腰后又摸出了另一个鼓鼓囊囊的水袋,递了过去。
洛璃白了他一眼,心里將这个视財如命的傢伙骂了一遍,才接过水袋,也顾不上形象了,仰起头就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正当她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却发现手上一空,那水袋被陈观给一把抢了回去。
“你你你……你不是说一两银子一口吗?我才刚喝完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