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事不过三,就算是他的技能失灵了,第一次发动技能的时候失灵了,第二次发动技能的技能又失灵了,第三次发动技能就不会失灵了。
想要明白天意是否还活著,只需要再感知对方两次就可以了,如果连续三次发动技能,都没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的话,那么就能確定,天意是真的被抹除了。
“天意爷?天意爷?”
第二次发动技能,依旧没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
“天意爷?天意爷?”
还是没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
连续三次发动技能,都没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也就是说,天意真的没了,是玄亮贏了。
“终於,终於,终於…”
確认完天意已死的刘千煌嘴唇哆嗦著,数千年轮迴中积攒的所有委屈到底没忍住,在此刻不再有任何压抑,一口气全部爆发了出来。
“终於,终於让我逃出那个粪坑了。”
刘千煌对著天花板咆哮道。
一千年?两千年?他已经不知道在扭三的世界中轮迴多少次了,又在其中被折磨了多少年了。
多年以后,面对火焰流星雨,上將军刘千煌將会回想起袁术带他去见识传送门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他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一觉醒来,刘千煌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三国时代,可谓是眼皮一眨,老母鸡变鸭,他刘千煌成了地主家的刘书生。
但谁能来解释解释,什么叫做他穿越到三国之后,决定以谋士身份投奔三国乱世中唯一的光刘备,结果因为酒精过敏不能喝酒而被关张小团体针对,让他们给往死里霸凌。
什么叫做面对这种情况,那个宽厚近乎偽的真君子刘备则是整天摆著他那张面瘫脸,什么都不管。除了自己跟他说话的时候会回答遵命之外,看不出任何对於自己的尊重,但关键问题是,大部分时候,就算路边的小兵对他说话,这个刘狈也会回答遵命。
什么叫做张飞驻守徐州的时候,刘备留下不可饮酒的军令,所以张飞就弄了个守军必须都要喝酒的军令,而自己只是因为酒精过敏不能喝酒,就被对方用军棍活活打没了命。
就在刘千煌认为自己的一生就要这憋屈的结束了的时候,他却再度睁开了眼睛,重新回到了刚穿越到新三国的那一刻。
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已经不是再先前的那个刘书生了,现在的刘千煌,他已经成为一个拥有死后轮迴能力的合格重生者了。
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一次的他决定不去干预群雄爭霸,决定前往东吴,在吴国太身边老老实实当个下人。
但,什么叫做自己因为照顾吴国太照顾的太好了,导致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中夹杂了一点只有对亲儿子才会有的东西,就被孙权怀疑自己可能会夺取他的权力。让对方以这江东究竟你是主还是我是主,我才是吴国太唯一的儿子为由,用毒酒药杀。(但不得不说,自己当下人那段时间待遇是真好。许都那边一般的朝廷重臣都不配和他比。)
什么叫做用士兵的身份跟曹老板混口饭吃,结果在攻城的时候,因为曹操要积攒哀兵必胜的buff,所以就强制把自己派去跟一帮老弱病残送死了。而且在自己这边在被对方无双割草的时候,曹操还在和自己的一个儿子大声密谋,说什么,只要能消耗对面的实力,就是这伙攻城的士兵全都死了都值啊。
…
这啥啊,这都啥啊,这都啥跟啥啊,就不能来点正常的三国领导者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不再回忆那些痛苦的回忆,因为终於能远离那群神人而压制不住的笑意从胸腔深处一路翻涌上来,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错,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等等,你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刘千煌沉浸在解脱的喜悦中时,一道疑惑中带著惊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糟了!』
意识到身后的人想要和他交流,刘千煌心中大呼不妙,立马转过身去,猛地衝到对方面前,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就捂住了他想要说话的嘴。
隨后一个心灵控制,就限制住了对方的行动,让他只能在原地罚站,唉不对,这人坐著还没站起来呢,是罚坐。
只能说,没有时间为刘千煌怪异的举动而疑惑了,接下来登场的,是刘千煌那恐怖的数值和诡异的机制。
“这位诸公,休要与我二人密谋,免得惊动了窃听角色。”
刘千煌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没常识还是因为天意刚刚被抹除,昔日被打下的思想钢印依旧没有失效,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场合里,居然还敢如此大声密谋,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刷新窃听角色吗?
隨后,刘千煌方才想起要观察周围的环境。
其实,对於正常人来说,如果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突然来到了陌生的环境,那么大概率会认为自己是被捲入了什么阴谋之中,然后赶紧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思考脱身之策。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是杂鱼的想法。
对於他来说,判断有没有阴谋的方法,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直接脸贴草丛,是不是有阴谋,他一探便知,如果有阴谋,那就是有,如果没有阴谋,那就是没有。
很显然,这套新三国elo机制下的特有战术並不符合兵法逻辑,但,那又如何,兵法教出来的都是呆子,呆子!
他环视一周,发现自己正处於一节正在行驶中的车厢之中,而此刻被自己捂住嘴的,则是一个黑髮的青年。
那青年看上去年当花季,却又尚未及笄。话说除了董卓的女儿,他还从没见过这个年龄的人誒。
(这里是伏笔,噔噔噔噔噔,此处应该要有权谋的小曲)
不过年龄虽然有点意思,但那人模样却是普通至极,不过,脸上存在著数道疤痕,看上去甚是狰狞,令人观之而发怖。(本书从不缺少继承自新三的狗屁不通降查节。)
而在他身边,则是躺著五个人,两女三男。
『是昏迷了吗?』
看著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几人,刘千煌在心中琢磨道。他刚才搞出来的动静不小,这几个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著了,亦或者说,两者皆有可能才是正確答案。
除此之外,在这个並不开放的环境中,还另外存在著数十名外国人。
虽然近在咫尺,但刘千煌却能察觉到,那些外国人和其他人之间,已经生起一层隔阂了。字面意义上的。而在这层隔阂的作用下,这些外国人並不能与其他人发生什么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