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想帮他拿那张六条。
傅屿森却压下那张六条,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三筒。
姜明珠不解,“哎,你別...为什么打...”
傅屿森第一次没听媳妇儿的,果断利落地把手里的三筒打出去。
果不其然,三筒打出去。
对面的薑母就胡了。
还胡了个清一色。
“......”
姜明珠翻白眼,“你真是。”
真是看不惯他们这种諂媚的人。
洗麻將牌的空隙。
他靠著椅背,长腿交叠,单手捞过手机,低头给她发消息。
姜明珠拿出手机。
一条消息囂张的躺在她的手机页面。
还是置顶的。
“自然是哄岳母高兴,更重要。”
“......”
姜明珠又翻了个白眼,被他这副样子腻歪到了。
打开自己的微信。
这男人,竟然还给自己置顶了。
接下来几圈,傅屿森手边的筹码越输越少。
薑母和婉寧女士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最后一圈。
姜明珠顶替了舅舅,要练练技术。
等著傅屿森给她餵牌。
结果这人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个人都有什么牌,又想要什么类型的牌。
偏偏不给她餵。
姜明珠更鄙视他了。
她越瞪他,他越笑。
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笑。
薑母和婉寧女士贏了一晚上,高兴地不行。
傅屿森要走的时候,赶紧招呼姜明珠,“明珠啊。”
“你送送小傅。”
姜明珠一晚上输的不情不愿地,“知道了。”
她双手抱胸,送傅屿森出去。
把自己的手收起来,故意不给他牵手的机会。
出院子,到了门口,姜明珠觉得还有点冷。
“你等一下,我穿个外套。”
傅屿森却突然拉住她,顺势和她十指相扣,“別穿了。”
“为什么?”
他把人捞过来,抵在车门上,刚好避开了从里面看出来的视线。
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像是忍了很久,“还得脱。”
“麻烦。”
姜明珠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和他去了他住的酒店。
像丟了魂一样。
进了房间傅屿森就开始吻她。
她这一个晚上都在他身边转悠。
香气扑鼻縈绕。
他已经忍了一个晚上了。
他把她抵在原木色的门板上,弯腰去吻她,一只手开了冷气。
上海五月的天气渐热,此刻昏暗的套房里,温度更是攀升。
傅屿森亲她的动作没停,单手解外套扣子。
挣脱了外套,就剩了件衬衫。
裹著一层薄肌的腰身。
姜明珠腿软,有点站不住,攀著他的脖子。
他的手顺著她的衣服下巴摸进去。
埋首去亲她的脖子,情动之间,他哑著嗓子说:“明珠。”
“我爱你。”
姜明珠根本遭不住他这个,心里早就缴械投降了。
微微喘著气,含住了他的舌尖。
和他缠吻。
感受到有东西硌著她,难受地哼唧了声。
伸手去摸。
被他用力抓住,他的喘息声突然加重。
脱她衣服的动作也变得急切,扣子被扯掉了几颗。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姜明珠一下清醒。
去看掉在地上的手机,“是我妈妈。”
“我得回去了。”
傅屿森还想再亲一下,被姜明珠挡住:“不能亲了。”
她找回理智:“要不他们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在做什么。”
傅屿森抱著她转身,后背贴著门板,把人圈进怀里,笑著问:“我们在做什么?”
这男人就是明知故问。
故意的。
“是呢”
她不回他,笑眯眯又问了回去:“我们在做什么呢。”
“在做。。”
他把人抱紧,笑容坦荡,说出的话却是放荡不羈:“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