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斜睨过去:咋地,看不起凡人是吧?
“非得是修士才抓?”
“不错。”苏寒点头,,“那就是鼎鼎大名的魔手书生,又叫种丹魔,许兄没听过他的名头么?”
许砚老老实实地摇头:“没听过,很出名吗?”
“自然!”苏寒大点其头,十分八卦地解说,“传说他原本也是正道修士,只因家中子弟没有根骨资质,入不得仙门修不得仙法,故而走了极端,先挖修士的丹田气海,种在自家子弟身上,看究竟能不能修行;又把妖丹种在挖了丹田的修士身上,逼迫我等借妖丹之力恢復修为。”
哈?
合著我一穿过来,就遇上这么个玩意?老天你是故意玩我呢吧!
许砚不想绕弯子,直言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能放电吧?”
苏寒一脸坦然,拱手道:“许兄果然聪慧,还请不吝赐教。”
许砚嘆了口气:“苏兄,小弟就是个凡人,跟你一样,肚子里塞了颗內丹,到底怎么能放电我也说不清楚,总之突然就会了。”
他是个懂规矩的,古人互称为兄与年纪无关,而是表达谦逊客气的態度。
要是因为苏寒叫了一声许兄,他就傻里傻气地回一声苏小弟,那可就太没礼貌了。
“许兄!”苏寒急了,按住尚未痊癒的丹田,“在下被他那魔头挖了丹田,废了气海,虽然侥倖逃得性命,却已是个无法修行的废人,无顏再回宗门啊……”
许砚扯扯嘴角,没了修为就不能回宗门?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但这话可不好讲,不然搞不好就得当场闹掰。
见许砚还是不肯答应,苏寒更急了:“许砚究竟担心什么?既如此,苍天明鑑,我苏寒向天发誓,若心存恶念,教我经脉尽断、修为尽失,永世不得恢復!”
“哎哎,使不得!”许砚赶紧阻止,却哪里来得及?
搁前世,发誓跟放屁没什么两样,全靠个人修养和道德束缚。
可在这个能修仙的世界,向天道起誓绝不是闹著玩的!
他无奈苦笑:“苏兄確实高看我了,但凡能让苏兄恢復几分实力,你我就能脱离险境,小弟怎会推託隱瞒?退一步说,追云子想要的也是这个,只有我一个人懂,他只会衝著我来,若是教会了苏兄,就能多一人个分担火力,对小弟来说难道不是好事?”
一番话说得情直意切,苏寒愣怔片刻,却不肯再说。
许砚乾脆也学著苏寒的样子起誓:“苍天明鑑,我许砚若知有隱瞒,天诛之!”
话音刚落,耳盼好似听到一声闷雷,不禁缩了缩肩膀。
不会吧,这玩意这么灵验?
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苏寒一听,像戳漏的皮球一样泄了气:“是我太心急了……如果能找到利用妖丹的办法,不仅是我,那些被种丹魔废掉修为的同道,必定感激许兄的恩情,就算各大宗门也会趋之若鶩!”
许砚心说修仙的都这么天真吗?
该说不说,追云子的但想法確实超前。
想想看吧,只要一枚妖丹,就能让资质低劣的普通人踏上修行之路,哪怕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也足以令天下无数王公贵胄趋之若鶩。
搁在现世,直接融资上市都没问题。
可越是这样,许砚就越觉得危险,一旦消息传开,那就不止是追云子,各大门派还不一股脑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