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侑摆摆手:“苏小友,麻烦你把遇到我家慎儿的经过说上一说。”
苏寒答应一声,仔细讲了起来,虽不是亲眼所见,却还是把朱侑听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看得苏寒心惊肉跳,生怕姓朱的忍不住跳起来,一掌拍死自己。
言语之间不由自主地收敛几分,忐忑不安地说完了遭遇。
朱侑闭眼静思片刻,总算压住满溢的怒火:“我定要將那毒手书生碎尸万段!”
苏寒深有所感:“晚辈也被那毒手书生残害,如今修为尽丧,已经是个废人了。”
朱侑沉声道:“我元极山与真岳宗同为正道宗门,同气连枝,自当守望相助,若贤侄不弃,不如我这里住下,慢慢等候贵宗的消息,如何?”
苏寒面不改色:“多谢前辈!”
其实两个门派之间没多少交往,同气连枝更是没影的事。
但同属正道,互相帮衬是应有之义,也是正道宗门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大家门下都有弟子,都有外出歷练的时候,指不定就在谁家的地盘上遇到难处,你帮我我帮你,总有轮到自家弟子那一天。
这不就是守望相助么?
朱侑手掌一翻,取出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区区一点心意,小友不要推辞。”
“长老赐不敢辞,多谢前辈。”苏寒再施一礼,当即手书一封交到朱侑手上,“劳烦前辈代弟子传讯宗门!”
“好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閒话,朱侑才放苏寒离开。
等在外面的杂役弟子,立刻將苏寒引至一处独门独院的客房。
苏寒负手立於院中,目光投向正门方向,视线仿佛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门外那个无可奈何的身影。
此刻已是华灯初上,坊中的楼阁陆续点亮。
不知道那些灯火施展了什么法术,半点不晃眼睛,却能照得坊间一片通明。
困在浮岛上的许砚却十分落寞。
他实在想不出办法,总不能就地修炼,等学会飞行再离开吧?
就是修为够了,他也不懂飞行的法门啊?
也不对,他脑子里有雷雕的记忆,论飞行还真是行家里手,但他必须先长出一对足够大的翅膀!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许砚腾地跳了起来,也不管到底认不认识,二话不说拱手行礼:“拜见前辈!”
哪成想出来的是个不过二八年华,脸上还带著婴儿肥的小姑娘,闻言登时羞得满脸通红。
许砚也有些尷尬,好在他脸皮还算厚实,硬著头皮继续:“抱歉抱歉,那什么,不好意思!”
说完赶紧溜走。
这要是搭车什么的,小姑娘倒没什么,可修士的手段无非飞遁、御剑、御兽这几种手段,根本不好带人。
飞舟可以但十分小眾,想想还是別麻烦人家姑娘了。
宅男嘛,见到漂亮姑娘,紧张是正常的。
只有花心大萝卜才会喜出望外。
姑娘见他一副小性怕怕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好奇地问:“你是有什么事么?”
声音清脆悦耳,出奇地好听。
许砚更尷尬了:“那什么,我不会飞,下不去了……”
姑娘更好奇了:“那你怎么上来的?”
许砚无地自容:“被人骗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