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情况远远超出他的预计,说明视频已经落到某些稍有权势的boss手中,下一步很可能献给某位有特殊爱好的实权修士!
可以推断,盯上他的绝不止一个人,殷胖子不是最衝动无脑,就是实力最差,或者乾脆是其他人推出来试探虚实的棋子,只要许砚妥协退让,就会坐实了软柿子、好欺负的身份。
届时不止殷胖子等人要扑上来咬一口,就连客栈本身恐怕都不会再安全。
想到这里,许砚顿时一阵头疼。
几段视频而已,真有必要,送出去也算不了什么。
可送到谁的手里,怎么才能把自己毫髮无伤的摘出去才是最大的问题。
许砚的视线扫视一周,没发现爱喝酒的落魄大叔,最后只能看向老掌柜:“前辈,晚辈能不能请教几个问题?”
“不敢,客官但讲无妨!”老掌柜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敢问前辈,姓殷的到底什么来头?”
“也没什么来头,不过是打著聚灵会的名號招摇撞骗罢了。”
他说得轻鬆,许砚却不敢轻信,那个聚灵会,很可能是谋算他的势力之一!
不对,聚灵会?
这破名字也太晦气了,是专门招魂做法事的组织么?
掌柜微微躬身:“客官若是无事,老朽这便退下了!”
“等等!”许砚叫住掌柜,想了想道,“前辈,许某初来乍到,却被这种烂人盯上,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能不能劳烦掌柜指点一二?”
掌柜笑道:“客官想要什么?”
“如何摆脱纠缠?”
掌柜摇头道:“財不露白,客官已经被人盯上,怎么可能轻易摆脱?”
许砚深施一礼:“请前辈教我!”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铺垫几句,待时机成熟,就通过掌柜將影像交出去,由客栈背后的势力运作一番,是不是就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如果还不行,直接投靠有没有搞头?
不是他头脑不够风暴,而是对下城区的了解不够透彻,无法利用既有规则解决问题,因而必须求助於外力。
掌柜笑道:“客官虽未测出资质根骨,却能启动防护法阵,若老朽所料不差,应是有修为在身,可对?”
不止有修为,而且还不浅,就是胆子太小,真动起手来,殷胖子就是个白给的货!
许砚心头一凛,这是早就盘过老子的底了啊?
他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藉口:“许某不过是个有几分机缘,意外修出些名堂的散修罢了。”
“既如此,客官不如再走一次灵闕殿,只要拜入某个仙门,些许隱忧,自可迎刃而解。”
许砚……
你是专门来戳人心窝子的是吧?
他不知道拜进仙门能解决问题吗?可他肚子里有妖丹,哪敢隨便乱拜?
见许砚不说话,掌柜又道:“老朽恰好有个消息,只要一千灵珠即可!”
许砚倒抽一口凉气,你个老棺材瓤子,是真敢要啊,张嘴就一千灵珠?
果然,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信息差永远是最贵的!
许砚咬了咬牙,当场支付一千灵珠:“前辈请讲!”
掌柜立马笑开了花:“百药谷正在招募试药弟子,不问资质来歷,只要身负修为即可。”
许砚……就这么个破消息,你收我一千珠?
他知道杂役弟子,还知道外门內门真传,可试药弟子是个什么鬼?
还有那什么百药谷,听起来就像个特別好欺负的小门派,这老不死的,不是特意给我挖了个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