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客官!”小二欢天喜地地接了。
这些东西都是普通凡物,虽然打造费了些时间,却不值几个灵珠。
但小二並没有离开,而是一脸为难地开口:“客官,掌柜的说了,您招惹的势力太多,小店快要撑不下去了,实在做不了客官的生意,恳请客官宽宥一二。”
许砚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小二陪笑:“加钱或是……退房离开。”
许砚冷哼一声:“可笑,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在利益面前,规矩就是个屁!
小二目光躲闪,不敢看许砚的眼睛:“客官明鑑,这是掌柜的意思,小的就是传个话。”
“行,我知道了。”许砚不耐烦地挥挥手,小二点头哈腰地去了。
关好门窗,许砚先拿起一枚短锤,尾端拴在手腕上,甩出去再拽回来,一遍又一遍地找感觉。
他小时候特別迷恋武侠,也確实练过几年,不过没人教,都是跟著视频自己瞎琢磨,甭管刀枪剑戟,哪一样都用不明白。
流星锤也不例外。
许砚也没指望临时抱佛脚能出现奇蹟,就只练习拋、接这两个动作,感觉差不多了,又换成长锤。
他先把锤链仔细装入袖囊,每一节都摆得整整齐齐,確保绝对不会缠绕打结,然后再反覆练习如何从袖囊里快速甩出铁胆,直到挥手就能甩出十米之外才满意地收手。
在此期间,还试过用真元操纵方向和速度,可惜毫无作用。
此刻已是午后,小二又来催了一遍。
许砚感觉差不多了,將长锤仔细收好,短锤缠在腰间,提著袋子下楼要了几样吃食,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见他出现,客栈外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两天没现身的殷胖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大马金刀地站在街上。
一群人渐渐聚集到殷胖子身后,领头的就是那个黑大个。
许砚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满打满算二十来人。
无关的路人目睹这一幕,全都加紧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许砚依旧不紧不慢,好像没看到外边的变故一样。
殷胖子倒也有点耐心,就那么一直等在外面。
不仅前后门安排了人,四周也都有人看守,在胖子眼里,许砚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掉。
直至吃到七分饱,许砚才拍拍肚皮站了起来,一手两只布袋,迈著四方步走出住了三天的客栈。
胖子上前一步,冷笑:“殷某说过……”
“说你妹啊!”不等他说完,许砚猛挥流星锤,径直砸向殷胖子。
反派就是话多,谁特么听你瞎bb?
殷胖子反应极快,利落地抓住锤头,冷笑道:“不过如……如如如……此此此……”
许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道真元送到手上,电得殷胖子险些失禁,腿一软倒在地上。
黑大个牛眼一瞪,大吼:“找死!”
许砚想收锤却没拽动,乾脆也不收了,侧身转体,抡圆了布袋狠狠砸过去。
黑大个下意识地闪避,哪成想许砚扯住了底角又解开了袋口,刷地一下,满袋麵粉洒了个扇面,落雪纷飞。
挡住去路的敌人一阵慌乱。
他们还以为是石灰之类的东西,本能地闭嘴捂眼,不过很快发现只是麵粉,不过是麵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