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直接塞在腰里。
容量越大的空间法器就越珍贵,袖囊已经是比较贵重的法器,容量更大的乾坤袋或芥子袋,最低也要三五千灵珠起步,下城区的低阶修士根本用不起。
对底层修士而言,所有灵珠都要用在修行上,一颗都不能浪费。
戒指手鐲腰带之类的就更高端了,很多低阶修士听都没听过,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收穫满满的许砚立刻盯住殷胖子,打算再回一波血,哪成想这傢伙表面上阔气,实际上还不如黑大个,一共也就摸出来几十颗灵珠。
不甘心的许砚又摸其他人,多的七八颗,少的三五颗,凑一起也就和胖子贡献的差不多。
暗叫一声晦气,正打算离开,客栈后方突然绕出来一群人。
看到自家的同伴倒了一地,连黑大个都没了声息,原本是肥羊的傢伙正肆无忌惮地摸尸,这些人不由自主地停步,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一步都挪不动。
这情况不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砚也嚇了一跳,险些拔腿就跑,可看到对方踌躇迟疑,又马上稳住了心神。
他拋了拋手里刚摸出来的灵珠,咧开嘴冲新来的敌人嘿嘿一笑,这才把灵珠揣在怀里,不紧不慢地离开现场,向灵闕殿的方向走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许砚的身影消失不见,也没人敢跟上去。
这种狠人也敢招惹,嫌命长了吗?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赶紧离开比较稳妥。
不仅聚灵会的人,机灵的早就脚底抹油,不那么机灵的,这会儿也都回过味来,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甚至连店铺都顾不得关。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还没走远,空中就落下数道剑光,为首的是个玉树临风的白衣修士。
另有十几个修士脚踏飞剑,分列四方,將附近的道路彻底封锁,甭管什么人,一律不得进出。
哪怕逃出封锁的,也被抓了回来。
白衣修士缓缓落在现场,目光扫过满地尸骸,最后落到老掌柜身上:“说,若有半字虚言,小心你的脑袋!”
老掌柜浑身颤抖,头都不敢抬:“前辈容稟,刚刚、刚刚有人和聚灵会起了衝突……”
“噢?”白衣修士面无表情,“那一声响……又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不关心谁和谁起了衝突,也不关心究竟死了多少人,但那一声巨响远远传开,惊扰了仙坊上层,又岂能轻易饶过?
老掌柜赶紧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不敢有半点夸张,更不敢有半点隱瞒。
白衣修士目光转冷:“既没用法术,也没用法宝,更没用符籙,连灵气都没有,你在戏耍本座吗?”
老掌柜面无血色,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前辈明鑑,晚辈不敢,晚辈不敢啊!晚辈实在是不知道那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白衣修士轻描淡写地挥挥手,老掌柜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目光一扫,隨意选了一个人:“你说!”
那人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利索,只讲了几句就说不下去,被白衣修士一掌拍翻。
接著又问了几个人,说辞竟然完全一致,白衣修士古井不波的心绪不由地泛起些许波澜。
他御剑而起,立刻飞往灵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