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前两天我刚请小颖吃过饭,现在生活费不太行。”
白胜靠在门框上,“我前两天路过看见的一家,团购价六十八一个钟,环境还行。”
“最近不是练得狠了吗,浑身酸,想去按按。”
“我一个人懒得去,请你们一块儿。”
白胜滔滔不绝地说,
舔狗哥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从上铺往下爬:
“我跟你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去过,后来被派出所叫去问话了,差点记过。”
白胜摆摆手,“绝对没问题,你去了一看就知道。”
“哦吼吼吼!”
嘉豪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开始穿鞋:
“六十八,现在还有这种价?行,按完我请你吃夜宵。”
三个人出了校门扫码骑车。
白胜在前面带路,
嘉豪哥在最后面跟著,
一边骑车,一边高歌:
“人在广东已经飘到失联~”
三个人穿过小吃街,
骑过几条阴暗的小巷,
路灯越来越少,路面越来越窄。
空气中飘来一股油烟的味道,
街边二楼窗户敞开著,漏出粉色和紫色的灯光,
他们在一个巷口停下来。
这条巷子不深,
两边全是闪著灯光的小店,
几个穿著暴露的女人靠在门框上抽菸,
烟雾在霓虹灯下变成彩色的雾气。
舔狗哥的白脸在霓虹灯底下,囁嚅著说:
“这不太好吧……我感觉这好像不是好事……”
“怕啥啊。”“这地方哥们可见多了。”
嘉豪哥在几个门口靠著的女郎身上扫了两个来回,
“我还是算了吧,小颖知道会生气的……”
舔狗哥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咱们不就是来按摩的吗?”
白胜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舔狗哥的后背,
“正规按摩,有什么不对劲的?”
“就是就是,”嘉豪哥接上话茬,
“你太纯情了,哥早在初中就看破一切了。”
“走吧走吧,別杵在这儿跟个电线桿子似的。”
白胜领著两人往巷子里走,
眼睛挨个扫过路两边的小店门头。
洗脚城,按摩店,足疗养生馆……
白胜在每一扇门,每一块招牌,每一层楼的窗户上快速过了一遍,
感知力二阶带来的敏锐直觉告诉他,
系统提示的那桩机缘,
最浓的气息集中在这条巷子尽头,
那栋三层小楼里。
“舒心足浴”,
玻璃门上贴著一行红字:足疗按摩,包厢开放。
“就这家。”
白胜掀开塑料珠帘进去。
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哥:“三位?”
“三位,”
白胜点头,“有包厢吗?”
“有有有,楼上请,跟我走。”
大哥放下瓜子,冲楼上喊了一声:“上钟!”
然后领著他们上了二楼。
大哥推开最里面那间,
房间里摆了三张按摩椅,
角落里点著一盏香薰灯,
空气里一股艾草味。
嘉豪哥第一个躺上去,把鞋蹬掉:“別说,环境还挺好。”
舔狗哥环顾了一圈,才小心翼翼地脱了鞋坐下。
白胜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按了按肚子,皱起眉头对他们说:
“你们先按著,我去上个厕所,刚才吃坏肚子了。”
“那你快去吧!”嘉豪哥闭上眼睛,似乎开始幻想,
白胜转身沿著走廊往前走。
厕所在这条走廊尽头,
他路过厕所门口没有停,
继续往前走。
走廊拐了个弯,
连著另一段楼梯,
通往上上下下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