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药,我就只能换一家了。”
白胜转身作势要走,可不打算听这小姑娘胡诌。
“老弟你先留步……”
女孩赶紧站了起来,大喊一声:
“我水平不够,让我爷爷来瞧瞧。”
白胜顿住脚步,皱眉道:
“找谁都没有用,按我的方子开药就行。”
“开药肯定是能开的,
问题在於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么些药啊!”
“……”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戴著老花镜的老头抢步而出:
“小伙子,你说说,你什么方子来著?”
白胜无奈,
只好耐心地,
把刚才的方子又复述了一遍。
“嘶!”
老药师摘下老花镜,
又从镜片上方打量了他一眼,
“这方子一般人用不上吧,
培元散大补元气,治气血两亏,
固本丸补肾固精,治精髓亏损,
两方合用这消耗有点大了……
小伙儿,你歇歇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白胜:“……”
老药师孙女附耳道:“爷爷,还是別说了,人家可能是这方面的工作者吧……”
老药师恍然大悟:“有可能,这年头小白脸也不容易啊……”
白胜:“……”
这俩人说话的声音真不算大,
旁人看起来,几乎就是在对口型。
奈何白胜的感知力极强,
这俩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入耳。
“我最近在健身,练得有点猛,想补补。”
白胜撒了个寡淡的谎。
“健身也不用这个量,
你要是真在健身,多吃点蛋白质粉就行了,
犯不著用固本丸,这玩意儿是治五劳七伤的。”
老药师把方子往柜檯上一摁,
“滋阴补气的方子不是隨便吃的,
小伙子,你是自己配的还是看了什么民间偏方?”
白胜心里暗道,咋的?你们开的方子就不是民间偏方了?
白胜隨口胡编:“我爷爷留的方子,他自己就是中医,
他说家里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都用这个方子调理。”
老药师嘴角抽搐,
心说这一家人都这么虚吗?
白胜这边同样很不爽,
老子是来抓药的,药方都给你了。
你还在这跟我扯什么皮?
“开不了药就走了啊,换一家。”
白胜朋友有些不耐烦。
“行吧,出了事儿別找我。”
老药师嘴上说著,手里开始抓药。
每味药称好后,倒在草纸上,
然后把各味药材分別包好,
叠成两个鼓鼓囊囊的草纸包,
又拿细麻绳扎紧,推到白胜面前。
“记住了,不能天天喝,补大发了反倒伤身。”
老药师叮嘱道。
白胜自然不会理睬,
毕竟,先天道书上的方子,
让他一天喝三次,
他报了个价钱,五百多块,
白胜扫码付了帐,
拎著两包沉甸甸的药包走出药铺。
路过楼下的杂货店,
他买了个最便宜的砂锅,
回家,先用洗洁精洗一遍,
突然,
胖橘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自从白胜回来之后,
这只橘猫一直用这种奇怪眼神盯著他,
“你盯著我干嘛?”白胜头也不抬地问。
兽语初通的被动能力,忽然自动触发了,
这一次,
不像之前沟通橘猫那样,雾蒙蒙的被屏障挡在外面,
有一丝信號漏过来。
像是隔著一层水听人说话,
但大意勉强能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