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元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將这壶灵酒塞到了她手里,颇为客气地笑道:
“在下手头还有不少活要干,下次再与道友探討符道心得。”
“誒誒誒……公子且慢,公子且慢!”
秦茉连忙叫著,却发现杜渐元压根没有留步的意思,急匆匆地上去拉住了他,眼里多了几分哀求,说道:
“公子……还请公子听奴家几言。”
杜渐元实在不敢招惹这样的女人,不留痕跡地把手抽回来,边走边道:
“下次吧,我如今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还望道友能够理解。”
然而,眼看秦茉丝毫不顾脸面要跟上来,杜渐元颇为无奈道:
“道友究竟想要干嘛?”
秦茉抿紧了嘴唇,眼角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恳求道:
“只求公子能听奴家几言……奴家如今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求公子了。”
『又来?!』
杜渐元心头顿时提起警觉,长嘆一口气,眼神决绝道:
“在下能力微薄,帮不了道友什么……若再纠缠下去,也休怪在下不讲情面了。”
话音刚落,秦茉也是直接跪了下来,脸上梨花带雨道:
“奴家求公子了……”
杜渐元丝毫不为所动,直接移开石门便要回到洞府里去。
对他而言,秦茉想跪便跪,反正他不会有任何帮忙的心思。
“公子若不答应,奴家便在公子门口长跪不起。”
石门缓缓合上前,身后传来秦茉那语气坚定的声音。
杜渐元只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若求人帮忙只需长跪不起就行的话,那他也想在內门跪上个十年八载,求那些个前辈给些资粮,好让自己筑成仙基。
隨著一声闷响,石门无情合上。
杜渐元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只倒了杯茶缓口气,便走进静室里面,盘腿而坐。
待调息完毕,便开始画厉火符。
对他而言,现在只有画厉火符才不会有任何亏损,顶多耗去一些法力而已,总比画中品厉爆符要好。
毕竟中品符纸一张就要十斤灵米,现在著实不敢轻易下笔,先把灵石赚到手再说。
只过了七天时间。
杜渐元便画出了两百张下品厉火符,已是十成的成符率,无任何符纸损耗。
“扣去要交差的一百二十张,我自个能留八十张,也就是九百六十斤灵米……”
想到这是七天时间能挣到的灵米,杜渐元不由感慨一番。
以前得花上个几年时间才能挣到的东西,现在只需要七天而已!
“倒也不能这么相比,毕竟我现在消耗的资粮也多……”
杜渐元轻嘆一声,就现在无法急著提升修为,不用修炼。
若是像以前那样著急修炼的话,他每天至少要耗去十来斤灵米。
毕竟洞府里的灵气始终有限。
“手里还有一百张下品符纸,都抓紧时间给画出来吧,回头隼哥过来,也好把符籙给他拿去卖掉。”
杜渐元轻轻一嘆,他总不能一直受对方的恩惠,自己也得努力一下。
三天后,夜里。
杜渐元发觉身份玉牌微微闪烁著光芒,便知道安明隼过来了。
他们相互在对方的玉牌上留了印记,只要用法力勾动一下,便能有所感应。
解开封禁后,杜渐元便见到了安明隼,还有跪在外面的秦茉。
红裙女子满怀希冀的看向他。
“隼哥。”
杜渐元笑著唤了一声,招呼他进来坐,直接合上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