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潯佳猛地缩了缩腿,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疼……好疼!”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著颤音。
厉锋的手掌像是一层粗糲的砂纸,即便隔著滑腻的身体乳,那层薄茧刮过她娇嫩肌肤时的触感,依旧清晰得如同针扎。这种疼不是肌肉的酸痛,而是那种细嫩皮肉被粗糙质地强行摩擦的灼烧感。
厉锋立刻停了手。
“说了你受不住。”他想收回手,声音里透著股子克制的生硬。
郑潯佳咬著下唇,看著自己腿上被他揉过的地方,果然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那抹红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又透著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这下终於信了,这个男人的手,是真的能杀人,也是真的能让她疼。
“你……你再轻一点点嘛。”郑潯佳虽然喊疼,却没让他走,反而大著胆子伸手覆在他在手背上,指尖触碰到他突起的青筋,轻声诱哄著,“慢一点,像摸小猫那样。”
厉锋低头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小手,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几乎不敢用力,只用指腹最柔软的一小块地方,带著乳液一点点推开。
牛奶的香气在升温的空气中愈发甜腻,郑潯佳感受著那种粗糙与温柔並存的力道,原本的疼痛竟慢慢化作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顺著脊椎一节节爬了上来。
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终於被顺了毛的小猫。
男人嘛,就算再粗鲁,细致的教一教,还是很贴心的。
牛奶身体乳的香气在升温的空气中愈发浓郁,伴隨著厉锋粗糲掌心有节奏的推拿,原本酸痛的肌肉渐渐放鬆了下来。
郑潯佳趴在枕头上,起初还哼哼唧唧地喊著疼,可没过一会儿,声音就变成了细碎的、猫儿一样的呢喃。
等到厉锋抹匀了最后一块皮肤,低头去看时,这小姑娘竟然已经合上眼,呼吸均匀地睡熟了。
她睡顏恬静,长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厉锋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
寻常豪门小姐要是被家里撵出来,落到这般田地,生活待遇相差这么大,怕是早就整天伤心难过、以泪洗面了。
可郑潯佳倒好,除了干活时会娇气地喊累,平日里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心思在大扫除后给自己做个全身保养。
她虽然不是努力上进有野心的性子,但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隨遇而安的本事,只要眼前有一口热饭、一个能遮风避雨的窝,她就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厉锋坐在床边,並没有趁著她睡著多做什么。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著滑腻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