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潯佳已经有些后悔了。
刚开始很难適应厉锋,后面好不容易勉强適应了,结果他就不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具体过去多长时间,看房间的光线,她估计现在都要六点多了,最少也要三个多小时。
之前她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概念,想著也就十几分钟,或者半个小时。
厉锋似乎有些精力过剩,郑潯佳欣赏欣赏他那张俊朗的脸,摸摸他的身材就够了,真的像今天这样,她完全吃不消。
而且,她感觉身体有点疼痛,可能被他弄伤了。
他床上床下判若两人,失控的时候没轻没重的,表现得也太强势,郑潯佳一向都有些娇气,怎么可能受得住。
她现在又累又懊恼,还有点想哭,但她的泪水刚刚就哭干了,现在有点哭不出来。
厉锋抱著郑潯佳娇小的身体,感觉到她不满的情绪,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墨发。
他也不想这样,听到了她好几次娇声祈求自己,只是当时確实没办法结束。
今天確实做得有点过分,把他的潯佳小姐欺负得有点惨。
也幸好提前准备好了套,不然她会更惨。
两人的床铺一塌糊涂,房间里的味道有些曖昧。
厉锋想抱郑潯佳去擦洗一下,看看她身上哪里受伤,他刚翻了个身准备下床,就在这时——
“嘎吱——砰!”
一声刺耳的巨响,伴隨著一阵剧烈的震动。
郑潯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一沉,整个人连带著床垫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整个人都懵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
床塌了。
“……”
这张老旧的木板床,终於在经歷了长达数小时的剧烈摇晃之后,不堪重负地散架了。
厉锋从床的另一边爬起来,身上只穿著一条运动裤。
他赶紧把郑潯佳抱起来,拿被子裹了一下放在椅子上。
郑潯佳欲哭无泪:“怎么办啊?”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床还会塌掉。
这种只在搞笑电影里出现过的荒诞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厉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散架的床边,蹲下来,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光,仔细检查著床的残骸。
床是那种最老式的木板床,由四根床腿、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和几根支撑床板的横樑组成。
现在,其中一根床腿已经彻底断裂,几根横樑也从榫卯结构里脱落了出来,床板和床垫一起,歪歪扭扭地塌陷在地上。
厉锋检查了一遍,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床腿是主承重结构,断了一根,整张床就废了。而且,那些横樑的榫卯接口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晃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磨损和鬆动。
就算能把床腿重新接上,这张床也撑不了多久了。
“修不好了。”厉锋站起身,“床腿断了,横樑也鬆了。就算勉强修好,也睡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