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赫尔市商会的副会长,家里经营著东海岸最大的羊毛纺织厂。
课题组里除了伊森,还有一个女学生艾娃·米切尔。
三个人在同一个教研室进出將近一年,他们俩跟著马库斯教授负责文物復原的工作,而卢修斯则独自负责文献翻译。
虽然谈不上深厚交情,但每周的组会都会见面。
伊森有时还会请他和艾娃去校门口的小餐厅聚餐,每次都抢著付帐,笑著说“我父亲说多交点朋友总没坏处”。
“他出了什么事吗?”
火焰肩章的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示意身后的两个同伴开始行动。
卢修斯余光看见戴雪花肩章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向床头柜。
他身形消痩,脸上的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另一个戴灯肩章的笑脸警官则靠近书桌,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面容和善,但他检查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糟糕!那张解踪语稿纸忘记收起来了!
等等,那些文字已经爬进我身体里了,草稿纸是空白的。
卢修斯意识到这一点,稍微鬆了口气,但即便如此,这种毫无预警的搜查还是让他感到不適。
他提高了一点声音,语气急切了一些,带上一个无辜学生在面对公权力时的正常反应,喊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必要的程序!”中年警官的声音將他拉回来,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严肃,“卢修斯先生,我想告诉你的是,伊森先生去世了。”
“是自杀的。”他接著补充一句。
“怎么会!?”卢修斯惊愕出声:
“他前几周还在说今年夏天要去南大陆旅行,他父亲连船票都给他订好了。”
记忆里的伊森·卡特是个开朗到近乎没心没肺的有钱少爷,修养好,不端架子。
他没有什么烦恼是父亲的一封信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就两封。
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突然,卢修斯想到了他刚刚经歷的那种事情,如果原主是因此而死,那整个课题组的人是不是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艾娃和马库斯教授呢?”卢修斯连忙追问道。
“艾娃女士也去世了。”中年警官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至於马库斯教授,失踪了。”
“马库斯教授做的?”卢修斯顺势做出推测。
中年警官摇了摇头:
“不,从现场痕跡来看,他们两个都是自杀的。
死因很奇怪,外表没有任何伤势,躺在教研室的地上,像是睡著一样。
三天后,尸体发出的臭味被人投诉,其他教授、学生打开门发现了这一幕,然后立刻报警。”
“果然如此……”卢修斯內心暗道。
他们两个的死法竟然和原主一模一样,只不过原主刚去世,自己就穿越过来了。
“幸好穿越的时候尸体还很新鲜。”他有点乐观的在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