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功德金光比刚才亮了几分,淡金色的光芒在体表流转。
但让两个打手彻底傻眼的不是金光,而是子弹。
那些从枪口射出的子弹,全部悬在半空中。
子弹整整齐齐地排成两列,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似的,停在陈澜面前不到一尺的位置,还在微微旋转,发出嗡嗡的轻响。
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每一发子弹的弹头上都缠著一层极细极淡的灰色雾气,那是小灰的怨气,把子弹的动能裹得严严实实,像给它们穿了一层减速服。
而陈澜身后那两发原本射向门口流弹的子弹,则被一层淡红色的光膜裹住了,正缓缓飘向茶几上方。
那是阿红的怨气,精准地截住了每一发可能伤及无辜的流弹。
光头打手的枪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走火了也没人在意。
他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这这这……这不可能!”
寸头打手更夸张,直接噗通一声跪了,双手抱头,用这辈子最大的音量喊出了一句话:“我投降!我自首!別让那些东西过来!”
他们没见过陈澜,也没看过直播,还以为见鬼了。
而这就是鬼。
陈澜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悬在眼前的那发子弹。
子弹晃晃悠悠地转了个圈。
“阿红,小灰,別玩了,把子弹收好,这是证物。”
话音刚落,红色和灰色两道流光在空气中一闪。
阿红从天花板上探出半个身子,红裙在硝烟中轻轻飘动,她抬手一招,那几发被红色光膜裹著的子弹便乖乖地飘到她掌心,整齐地码成一排。
小灰从地板里冒出来,小心翼翼地把那灰色怨气包裹的子弹拢到怀里,还用怨气在上面画了个小標籤,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证”。
两只井煞的动作如此自然流畅,仿佛刚才不是拦下了一轮近距离手枪射击,而是帮忙收了份快递,还顺手贴了个標籤。
两个打手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了。
那是世界观被彻底粉碎之后的茫然。
光头打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正把玩子弹的陈澜,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问出了一句让弹幕彻底笑疯的话:“你们……你们秦市的警察都会这个?”
陈澜走到他面前,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銬,扣在光头的手腕上:“不是,只有我会,他们是正经警察,不怎么搞封建迷信。”
他把两人交给了身后的调查员。
而此时,韩彻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刚刚第一时间就跑上去抓人了。
正带著一个穿著內裤,面相凶狠的男人走下来,还銬著手。
寸头打手连忙开口:“我要戴罪立功!龙哥有个秘密帐本藏在床头柜夹层里!密码是5201314!里面记了他所有上线的联繫方式!”
陈澜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对著手机镜头咧嘴一笑:“家人们,这就叫做『从宽』,虽然情节比较严重,但是有立功情节,法官量刑时会考虑的。”
弹幕已经不是在滚动了,是在狂欢。
【子弹拐弯?这是枪战片还是仙侠片?】
【阿红小灰:收快递中,请稍候】
【两个打手:我们到底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
【光头:你们秦市警察都会这个?陈澜:不,只有我会,笑死我了】
【寸头直接跪了还行,建议改名叫“从心哥”】
【密码5201314,这个细节太真实了,犯罪分子也是恋爱脑】
【龙哥的秘密帐本,建议改名为《从入门到枪毙》】
【城隍爷呢?城隍爷不是辅助吗?辅助在泉水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