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
街道上,王生无奈望天:
“我从哪儿搞到买这些东西的钱啊?”
作为贫困生,他的生活费无疑跟没有一样,昨天买厨刀钱不够,还是他半赊半买,跟老板拉扯了半天才拿到的。
思来想去,似乎只能找家里人要了......
不行,刚在父母面前装了b......不对,是刚夸下海口说什么生活费自己承担,现在转头就要钱,太没面子了。
还不好解释要钱用来做什么。
“看来只能......启动b计划!”
一小时后。
王生乘坐公交车,来到了一处相对临近城市边缘的別墅区。
每个周末,刘盈婉都会回到她家的豪华別墅里住,也就是这里,而平常,她则一般住在靠近学校的私人练功房內。
来到大门处,王生礼貌对门岗里的保安打招呼:
“大哥,我是来找我同学的。”
他说著將学生证递了过去。
“嗯,填下登记表吧。”
那保安见是学生,也没为难,痛快將王生放了进去。
三分钟后。
“天水a13號......找到了。”
绕別墅区走了一圈,王生终於是找到了那间拉著粉色窗帘的二楼房间。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颗早已焐热的石子。
“嗖——”
“当!”
窗户玻璃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接著一分钟后,窗帘拉开,刘盈婉的小脑袋瓜探了出来。
她此刻小脸有些红扑扑,刚才应该是在练功。
刘盈婉没有直接开窗,而是在窗边比划起了手势:
『我爸在,你一小时后来找我。』
王生眼睛一眯:
“『你好帅,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表达不解,王生决定比一个问號和一个感嘆號。
他伸出一根食指,先弯成勾,再缓缓打直。
弯鉤、打直,弯鉤、打直......
刘盈婉脑袋一歪,扑闪著大眼睛,似乎没看懂。
她很快就背过身去,离开了窗边。
“怎么走了?”
王生自语,不过一分钟后,刘盈婉便拿著一张纸过来,贴在窗户上:
“等我一小时。”
这下看懂了,王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看了眼手腕处的电子表,现在是下午三点,等到四点就行。
於是王生找了处绿植草丛往那一躺,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
“王生,王生。”
耳畔传来刘盈婉的轻声细语。
这种熟悉的感觉真不错。
“你怎么隨地就能睡著觉啊?快起来,这片草我家狗经常在这尿尿。”
“嗯?!”
王生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带动起几片落叶。
“哈哈哈,骗你的啦。”
刘盈婉轻笑著抬起手,拂去王生脑袋上的一片叶子:
“这么急来找我,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