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车內的气氛也不由沉寂。
这场极端残酷的机制,究竟是为了什么,已经不是大家想要探究的重点了。
“要活下去。”
每个人都不由如此暗暗在心底想道。
除了某个一脸亢奋的傢伙例外。
“大个儿,你能不能坐好,別把你胳肢窝对著我的脸行不行?不觉得膈应人么?”
王生本来瘫坐著挺舒服,一扭头看到身边山一样的肉躯就不免觉得压迫。
何况此时正值夏日,寧若茵穿的还是无袖上衣,这画面就更不好了。
也就这傢伙没体毛,不然王生都要上手去拔了,让你坐没个坐相。
“呵,你越是不自在那我越是舒坦,我还偏要这样。”
她一边说,还一边把肩头送出去,腋窝都贴在了王生耳朵上。
这回王生倒是没脾气了,也不说话,闭目嗅著不知哪来的淡淡花香,感觉还挺安眠。
而刘盈婉,不时幽怨地往身后瞟上几眼,小嘴巴鼓鼓的。
车內在短暂沉寂过一阵后。
庄北这个话多的人又很快閒不住,嘴巴跟个机关枪似的嘚嘚嘚个没完。
话题主要还是围绕著考试、以及学校方面的八卦。
比如说青江市只有七名天骄,那是因为大多数本地世家把孩子学籍改到了星海,所以才有种人才断代的错觉。
实际上正常一座城市,出个十多名天骄不奇怪。
再比如说星海市是真正的天才聚集地,这次考试有一半的考生都来自星海。
再到考场所在地北星市的风土人情等云云。
其他人倒还好,这些內容对这些孩子们来说很新奇,都听得认真。
可王生却是不感兴趣,早已昏昏欲睡。
为將《太初蛮荒经》赶在考试前修炼至小成,他昨晚通宵了一夜,此刻精神稍一放鬆,便只剩下睏倦了。
慢慢地,王生意识陷入昏迷,头歪歪地向一侧靠了过去。
还別说,脑袋下的枕头又大又软,睡得蛮舒服的。
与此同时。
寧若茵正一脸好奇地,低头打量起身旁王生。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就像是在观察一只从没见过的小动物。
同一时间。
一道幽怨的目光再度从前面投射过来。
......
车辆足足开了有八个多小时,当王生精神焕发地睡醒时,只听庄岩开口:
“我们快到了,准备下车。”
“太好了!”
有人欢呼。
此时已是傍晚,眾人赶了一天路,哪怕是在豪华车厢里坐著,也难免觉得疲倦和沉闷。
除了王生,他睡得倒是很美。
“梦见掉在棉花糖做的城堡里了,棉花糖软软的,挺好吃。”
他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可惜並无甜味。
很快,车辆进入城市,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公路。
而车厢內的气氛,也从一路上的欢脱,逐渐变得沉闷了。
临近考试,没人会不紧张。
此时,王生看向窗外,只见夜晚的道路空无一人,而四周几乎都是类似军事堡垒的东西。
正奇怪间,身旁寧若茵开口:
“小不点,你跟个死猪一样睡了一天,错过了不少聊天,肯定不知道这是哪儿,是干什么的吧?”
她语气带著一丝得意。
不是,这你也要比?
王生算是发现了,自从上次把寧若茵揍了,她是什么都要跟自己爭个高低,什么都要跟自己逆著来。
那就顺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