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霹雳掌只是寻常武学,但苦修百年,哪怕是寻常武学也已脱胎换骨,威势惊人。
纪伯褚的脑袋早已被拍碎,血渣满地都是。
但依旧没有探索值提示。
就在林凡准备再次落掌的时候,他的双臂却被无头的纪伯褚死死抓住,明明没有脑袋,却有声音传来。
“够了,適可而止。”
“我承认在我见识到的人里,能將一门寻常武学练到你这种地步,绝无仅有。”
“但如果想杀死我,你还不够格。”
突然。
林凡汗毛竖立,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对方体內爆发出来,像是一种衝击,直接將他震退。
对方明明没有任何发力的点。
这种衝击从何而来?
別看他现在镇定,实则內心早就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真气的恐怖程度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掌法功力达到百年,金蟾功一百三十年。
就这样的造诣不管放在什么样的武侠小说里,哪怕不是天下第一,也绝对是顶尖强者。
可如今一个县周围的山匪大当家就能有这样的实力。
放眼天下,真正的强者得该多恐怖?
这一战看似是他占据上风,实则越打越让他冷静,越打越让他对心法有著从未有过的渴求。
纪伯褚缓缓起身,脑袋没能凝聚,却从颈脖里伸出两条神经,末端生长出两颗眼球,贼溜溜转动著。
就在纪伯褚抬腿向前的时候,他的动作一僵,看似目光凝视著林凡,实则是被林凡身后不远处的一道黑影给吸引住了。
一步步向后退去,渐渐地,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凡回头望去,身后空荡荡,远方也是如此,但他知道对方一言不发的离去,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他身后的东西。
兰姨还是比较靠谱的。
有脚步声传来。
“少爷。”
身后传来福伯的声音,当看到少爷安然无恙的时候,他终於鬆了口气,可看到少爷身上沾著血跡时,嚇得他连忙上前查看。
“福伯,我没事,先回去吧。”林凡摆手,高强度战斗,放鬆下来后,竟然让他有些虚。
贺飞带著护院看著眼前的情况,深深被镇住了,地面坑坑洼洼,裂纹如蛛网似的密布著。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脑补出刚刚肯定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好,好,我们回去。”福伯是真被嚇坏了。
隨著林凡跟福伯离开后。
贺飞跟护院愣神的站在原地,有护院好奇的走到坑洞面前,细细打量著,看的他瞠目结舌。
贺飞望著林凡离去的背影。
没想到不显山露水,低调的都没存在感的林少爷,竟然是这样的高手。
当真是看不出来。
回到府內,林凡让福伯去准备些饭菜,他现在非常的饿,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著,这种感觉先前从未有过。
屋內。
“一滴都不剩了,消耗的乾乾净净。”林凡感知著体內墨绿色细流,如今却是空荡荡的,显然全都用来恢復他先前的伤势了。
不过好在五臟六腑在震动,能明確的感受到正在凝聚著液体,只是速度较为缓慢。
他思考著,既然五臟六腑能重新凝聚液体,按理说应该是越积越多,可这么多天来,液体始终维持在一定的量上。
也就是说他现在积累的液体是有限制的。
就好像有容器。
容器就这么大。
想要提升容量,只能继续堆天罡金蟾功的年限。
他想了想,便將这种液体称为金蟾液。
来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略显苍白,摸了摸好像瘦了许多,仅仅一战就让他出现这样的变化,想要恢復过来恐怕得要个一两天时间。
没过多久,福伯送来饭菜,都是大补之物,他坐在桌前狼吞虎咽的开吃著,福伯则是站在一旁满眼慈爱的看著。
时不时的叮嘱著,慢点吃,不用急。
林凡腮帮鼓鼓的,发出嗯嗯声,看似知道了,实则一点没变,风捲残云,很快就將桌上的饭菜吃得精光。
福伯收著桌子,笑著道:“很少见到少爷胃口这么好了。”
片刻后,收拾乾净。
“少爷,你早点睡吧。”
隨后拎著饭盒推门而出,又轻轻將门关上。
……
次日。
纪伯褚的通缉公告张贴的满城都是,昨晚的事情彻底坐实了,前面那些命案都是对方乾的,完美地给林凡背下了这口锅。
“福伯,这都第几波了?”
林凡坐在厅內,看著堆积在茶几上的礼盒,不由笑了笑,活见鬼,大早上的刚吃过早饭,下人就进来通报,说城內李老爷登门拜访。
他想著来者是客,接待一下,喝杯茶。
谁能想到送走李老爷后面还跟著张老爷。
“少爷,这是第六波了,后面肯定没了。”
福伯没想到咱林府也能有这么热闹的时候,那些老爷登门,態度与先前截然不同,看到自家少爷,那是讚不绝口,都快將少爷捧上天了。
“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林凡端起茶杯,想喝一口,但放到嘴边,便又放下了,刚刚接待他就喝了六杯,肚子有点撑。
福伯笑道:“少爷,这还能是什么情况,无非是昨晚少爷大发神威的事情,被他们从护院那边得知了。”
“大发神威?可护院他们也没亲眼看到啊。”
“少爷,那场地的痕跡可造不了假,况且人传事,哪能不添油加醋的。”
“这倒也是。”
与此同时,龙渊县城门口。
两道身影骑著马缓缓入城,一男一女。
男的容貌俊朗,气质出眾,骑著一头通体发黑的宝马,看向百姓时的眼神很冷漠,就跟看螻蚁似的。
但当目光看向身边的女子时,眼神的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討好之意。
“韩姐姐,我们现在是去客栈,还是去县衙?”
秦庭看著身旁的韩纸鳶。
那身姿,那身材,那容貌,那气质,完完全全长在他的心坎里。
“秦弟弟,你说呢?”韩纸鳶轻笑著,眉宇间散发著一种魅惑,任谁看到这一幕,都难以转移目光。
“姐姐,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秦庭身为山海郡秦家子弟,在当地地位崇高,有身份有背景,只要他想,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
唯独这位来自別的地方的韩纸鳶,深深地將他的小心肝给勾去了。
“这怎么能行呢,姐姐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处理龙渊县事情还得你做主,况且姐姐喜欢有主见的男人。”韩纸鳶的声音有股御姐味道。
听得秦庭內心砰砰跳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