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教授现在情况危急,任何非专业的干预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慕母看著楚凡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明显情绪激动的医生,心中那杆天平开始倾斜。
她想起丈夫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楚凡那孩子,心性坚定,为人正直,將来必成大器。”
“让他看看吧。”慕母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慕太太!”医生顿时急了,仍然不肯鬆口,“您这是拿慕教授的生命开玩笑!”
“我相信老慕的眼光。”慕母看著楚凡,挤出一丝微笑,“孩子,你真的懂医术?”
楚凡点点头:“在监狱的七年,我跟著一位老中医学过不少。”
医生眼中则闪过一丝轻蔑,一个劳改犯,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但慕母很快恢復了平静:“好,李医生,让他进去吧。”
李医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阴沉著脸,侧身让推开门,带著楚凡走了进去。
慕若晴母女也担心的走了进来。
几个白髮苍苍的医生戴著口罩,推著仪器正在抢救。
“爸!”慕若晴梨花带雨的要上前,却被母亲给拦住。
看了眼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慕教授,楚凡大步上前,抓起他冰凉手腕搭脉。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医生呵斥,不怒自威。
“怎么回事?李鸣快把他轰出去!”
其余几个老医生也纷纷开口呵斥。
“闭嘴!”楚凡眼神比刀子还凌厉,气质陡然变得不一样,“不想慕教授死,的话,就立刻给我去拿银针。”
“你...”被楚凡气势所慑,几个老医生竟一时语塞。
楚凡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病床上的慕教授身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著。
“脉象沉细如丝……”楚凡的声音冷峻,“颅內瘀血阻滯,气血不通。再不施救,三分钟內必断气。”
“胡说八道!”刚才呵斥楚凡的白髮老医生,胸前的名牌写著“王济仁。
“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李鸣医生也赶紧上前:“王主任,这是病人家属请来的人,说懂点中医...”
“中医?”王济仁冷笑,眼神充满轻蔑,“中医治治头疼脑热还行,治颅內出血?简直是天方夜谭!”
楚凡没理会他们的爭吵,他的手指依然搭在慕教授的脉搏上,感受著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生命跡象。
七年前,监狱內那位老头,无论武道,医术传承倾囊相授。
“银针。”楚凡抬头,目光如炬,“现在,立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病房里里突然安静下来,连仪器发出的“滴滴”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慕母看著楚凡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丈夫,一咬牙:
“王主任,让他试试吧!老慕他...他快不行了!”
王济仁的脸色变了变,他看向心电监护仪——
心率已经降到每分钟30次,血压60/40,血氧饱和度只有80%。这是濒死的体徵。
“主任,病人情况急剧恶化!”一个年轻医生惊呼。
“准备电击除颤!”王济仁当机立断。
“不行!”楚凡厉声道,目光如刀,“他现在气血虚弱到极点,强行电击只会加速死亡!”
“那你说怎么办?!”王济仁吼道。
“银针,刺激百会、人中、內关、足三里。”楚凡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先稳住心脉,再引气血上行,冲开瘀阻。”
王济仁死死盯著楚凡,几秒钟后,他对护士喊道:“去拿一套银针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