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心里有些意外。
今天的沈惊寒,与平日大不相同。
她没有穿那身標誌性,显得干练英气的警服。
而是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及膝长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一头柔顺的黑髮披散在肩头,在细雨中泛著乌黑光泽。
她肩上挎著一个,款式简约的白色链条小包,脚下踩著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衬得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更加诱人。
少了制服的束缚,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俏丽,气质也从平时的严肃干练,变得清新活泼了许多,確实比穿警服时好看数倍。
“你在门口发什么呆呢?等人?”沈惊寒已经走到了近前,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明亮。
楚凡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略显尷尬的笑容:“沈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怎么?不欢迎我?”沈惊寒闻言,秀眉一挑,脸上笑容收敛,冷冷地哼了一声,“某些人占完便宜,就想赖帐了是吧?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占你便宜?可我怎么不记得了?沈警官不如提醒我一下?”楚凡訕笑一声,故意装糊涂,眼神带著一丝玩味,看著她。
沈惊寒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得一滯,冷艷的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恼。
“楚凡,”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了那副高冷的架子,“你少跟我嬉皮笑脸,那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
“算帐?”楚凡一脸无辜,“沈警官,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要跟我算帐?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沈惊寒被噎了一下,美眸微微眯起,锐利如剑,“你救我的命,跟你占我便宜,这是两码事。”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楚凡摊手,表情真诚得过分,“我是给你上药,那叫治疗。”
“医者父母心,沈警官,你不能用这种齷齪的想法,玷污一个纯洁的救助行为。”
“纯洁?”沈惊寒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仰著脸,目光直直地盯著楚凡的眼睛:“楚凡,你摸著良心说,那天晚上,你、你……硬了吗?!”
“你……这都什么虎狼之词?”楚凡惊愕的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女人。
他印象里的沈惊寒,是那个穿著警服、不苟言笑、审讯犯人时能把人,看得心里发毛的冷麵女警官。
可现在呢?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神却倔强得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小鹿,明明羞得要死,偏偏要硬撑著逼问出个答案。
沈惊寒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子都红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往前逼了半步:“你少废话!回答我!”
“你確定要在大门口討论这个问题?”楚凡瞥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偶尔经过的行人,“沈警官,你是公职人员,注意点形象。”
“少拿这个压我!”沈惊寒寸步不让,“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楚凡看著面前,这个炸了毛的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行,”他忽然点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想知道答案?”
沈惊寒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忽然一紧——
楚凡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她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將她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身体,瞬间贴到了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的心跳。
沈惊寒整个人僵住了。
“那天晚上……”楚凡微微低头,呼吸吹在她耳畔,声音低沉,“沈警官当时不是亲身感受过了吗?怎么,没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