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更別提....
还有三年之后的武道论战。
泰山之约。
如果输了。
国府便要全面禁武。
可这天下千千万万的武者,又怎么可能真的束手就擒,引颈就戮?
到时候,或许就是真正的天下大乱。
战火连天。
真到了那一步。
连个相对安稳的修行环境,都没了。
...
出了总局办公楼的大门。
外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毒辣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大院里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会儿已经散得七七八八。
陆真目光一扫,却看到大院角落的阴凉处,还站著两个人。
第七所的雷震山,第九所的马三元。
这两人居然没走,正凑在一起时不时抬头往大楼出口这边张望。
看到陆真出来。
两人眼睛一亮,赶紧掐了菸头,快步迎了上来。
“陆差!”
马三元隔著老远就拱起手,脸上堆满了笑。
连称呼都变了。
之前还一口一个“陆兄弟”,现在直接改口叫“陆差”了。
雷震山那铁塔般的身躯也微微弓著,粗糙的大手搓了搓,跟著咧嘴笑。
“陆差,局长那边……问完话了?”
两人眼神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探究。
堂堂暗劲宗师,新官上任,单独召见一个底层的差头。
这关係,怎么想怎么觉得深不可测。
陆真看著两人这副模样,隨口扯了个理由。
“没什么大事。”
“局长就是问了问前些日子长街那一战的细节,了解一下西洋战械的威力罢了。”
听到这话。
马三元和雷震山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
马三元连连点头,八字鬍一翘一翘的,“长街那一战,陆差大发神威,局长过问也是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雷震山也跟著附和:“对对对,西洋人的铁疙瘩確实得防著点。”
嘴上这么说。
两人心里却在疯狂腹誹。
『信你个鬼!』
『问个战械细节,用得著派贴身副官当著满院子人的面单独叫进去?』
『这小陆……不,这陆差嘴巴够严的,肯定有事瞒著!』
两人越发篤定,陆真和这位新局长之间,绝对有著不可告人的深厚背景。
马三元眼珠子一转,顺势凑近了半步。
“陆差,这大中午的,日头毒。”
“您刚才面见局长,肯定也乏了。正好,前门大街那边新开了家『春和班』,里头的姑娘唱得一口好评弹,身段也是绝了。”
他笑眯眯地搓著手。
“老哥我做东,咱们去听听曲,喝两杯茶,解解乏?雷大哥也一起去。”
雷震山赶紧拍著胸脯:“对!听曲!我老雷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咿咿呀呀的,但那地方的茶点確实不错,陆差赏个脸?”
陆真没有立刻拒绝。
这阵子他日夜苦练,神经一直紧绷著,確实有些疲乏。
更重要的是。
肖玉卿刚才在台上提了一嘴,过几天有“大任务”。
能让暗劲宗师亲自交代的任务,绝对不是小打小闹。
马三元和雷震山都是总局里的老油条,消息灵通。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探探口风。
“既然两位老哥盛情。”
“那就叨扰了。”
见陆真答应,两人顿时喜笑顏开。
“不叨扰!不叨扰!陆差能去,那是给咱们兄弟面子!”
马三元赶紧在前面引路。
三人出了总局大门。
不多时。
来到一条繁华的街巷口停下。
春和班的招牌掛在二楼,红底金字,透著股脂粉气。
隱隱约约的,已经能听到里面传出琵琶的拨弦声,和女子软糯婉转的唱腔。
“陆差,里边请。”
马三元熟门熟路地撩开门帘,迎著陆真走了进去。